我们,把我们当牛马使唤,我们凭啥要豁出命去保护县城?”
听到他们的话,叶天也算明白了,说起来,还是没有归属感。
对这些村民来说,大山深处那个贫穷闭塞的村庄才是他们的家。
县城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窝棚而已,烧不烧,没多大关系。
“糊涂!你们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么!若是县城毁了,你们上哪里打短工赚钱?”
听到声音,叶天扭头看去。
“你,你看着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听到叶天的话,年轻人笑着说道:“在下田冉沙,曾为田夕纪的讼师,与大人对簿公堂。”
叶天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脸色也变冷了。
田夕纪是为了替奈田永顶罪,扛下了所有,田冉沙为田夕纪辩护,自然是收了奈田永的好处。
对于田冉沙这种为了银子什么事都能赶出来的讼棍,叶天没有一丝好感。
田冉沙似乎不在意叶天对自己的感官,继续呼喊道:“诸位,大家都生活在一片土地上,应当守望相助,更何况火灾是从你们这里烧起来的。
不及时扑救,连累县城毁于火灾,你们于心何忍呀?当务之急是救火,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田冉沙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被叶天拦下的百姓已经开始有人扛着米袋要离去了。
“你这么说没用。”
“什么?”
“乡民只看利益,将什么大道理,心灵鸡汤可不管饱。”
“你有办法?”
拔出手铳对天开了一枪后,叶天高声吼道:“都不准跑!现在窝棚区失火,尔等若不立刻救火,让火势蔓延全城,便要治尔等纵火之罪。
按照北安律法,纵火者,斩首!立刻救火,否则谁都别想活!”
“你胡说,我北安律法可不是这么规定……呜呜呜”
好在沈若辰就在旁边,及时捂住了拆台的田冉沙的大嘴巴。
“大人,要是没了粮食,我们就要活活饿死,挨饿的滋味,我知道,我宁可被砍头,也不愿意被饿死!”
“对!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让我们先把粮食运出去,否则杀了我,我也不运粮。”
“无知,愚民!这个时候,粮食哪有救火重要?”挣脱开来的田冉沙怒斥道。
只可惜,百姓直接把他当空气。
看他的样子,就是个不愁吃穿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饿过几次,就知道到底哪个重要了。
“这位放心,火灾扑灭后,按人头算,一个人,发稻米百斤!”
“你,你说得是真的?”
叶天点头,却没几个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