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磐石营冲的太快,不少山匪都藏在村子四处。
就这么冲进去,没准就挨了黑枪,可叶天都不怕,自己自然也不能怕,绝不能在周人面前丢了北安人的脸面。
看到叶天率先骑马离去,田冉沙也磕了一下马腹,跟了上去。
一栋茅草屋里,一个山匪看到有敌人路过,下意识举起了火铳,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后脑勺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你干什么?”
“奶奶的,我还要问你要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么!”
“我……敌人来了就要打,这可是大当家说的。”
“大当家都不知道被跑哪去了,他的话算个屁!自己的命才重要!”
想开枪的山匪看了看,发现其他同伙都脸色不善的看着他,甚至还有一个家伙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他。
磐石营虽然占了突袭的便宜,可磐石营的强悍战力也让他们胆寒。
现在他们都被打散了,根本抵挡不住进攻,不想死,投降是唯一的办法,要是打冷枪,肯定会激怒这股从天而降的敌人。
敌人要是发起狂,把他们全杀了,那哭都来不及。
叶天显然猜到了山匪们的想法,可不懂人性的田冉沙却不懂。
看到叶天毫无畏惧的挺胸向前,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敬佩。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田冉沙就用力摇头,似乎想把这个想法晃出脑袋。
正琢磨如何逃命的黑山豹听到马蹄声,吓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身为首领,黑山豹也没和敌人拼死一战的觉悟。
发现叶天他们是奔着矿场去的,迟疑了一下,就趁着磐石营停止进攻的空挡,钻进一栋房子里。
那里有他早就让矿工挖出来的地道,只要钻进去,就脱身有望。
村子里枪声一响,矿场就知道大事不好,二当家贝吹弥立刻招呼山匪们抄起武器准备防御。
“二当家,不好了!瞭望塔上的兄弟说,村子里的兄弟根本拦不住敌人,已经被打垮了!”
“敌人是什么来路?”
“不,不知道。”
“大当家呢?”
“敌人冲的太快,大当家……不知道大当家去哪了,二当家,咱们也跑吧,要是敌人打过来,咱们就跑不了。”
“跑?就算跑了又如何?这是晚死几天而已。”
黑山豹不过是个山匪头子,没有尽忠之心,可贝吹弥却是上面派下来的,他今天若是丢了矿场,上面绝不会放过他。
就算他能跑,他的家人也跑不了。
扭头看了一眼混乱的矿工,贝吹弥恶狠狠的说道:“把矿工们都集合起来!”
贝吹弥身边也有不少心腹,他不跑,山匪们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