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中可堆得比小山还高,等到你老眼昏花,连自己媳妇都认不得的时候,小爷也忘不了这是什么东西。”
“既然知道是圣旨,你为何不跪?”曲鸿城怒声问道。
李丹青却摆了摆手,甚是不耐烦的言道:“脚疼,跪不了,你就快念吧,念完了本世子还有事呢!”
这武阳天下,敢有如此胆魄对待圣旨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李丹青独此一家了。
就连一旁之前还在和李丹青生着闷气的刘言真见状也小心的拉了拉李丹青衣角,显然是觉得李丹青在这事上做意气之争,颇为不智。
李丹青却无视了刘言真的小动作,而是直直的看着曲鸿城,面带笑容。
曲鸿城眯起了眼睛,低声道:“世子这样的行径,让我怎么回去禀报陛下呢?”
“这好说,你就说李丹青态度傲慢,无视圣意,若是你胆子大点大可再添油加醋的言道,说我李丹青目无法纪,心存反意,让他把我李丹青抓了,砍了……如何?”李丹青笑着言道。
曲鸿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有些不解这李丹青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敢这么嚣张与他说话。
“我呢,就在应水郡等着,等着他姬齐的圣旨到,把我这脑袋砍了,然后告诉天下人,这个反贼在秦家谋反之后,不仅没有归顺幽云人,还以一己之力,覆灭了幽云四十万大军,这简直就是武阳立朝以来最蠢的反贼!”李丹青的声音却在这时在此响起。
曲鸿城听闻此言,脸色一变,顿时明白了李丹青的依仗。
这凭着自己一己之力,解决了幽云之患的功劳摆在那里,又有李牧林的余阴照着,就算朝廷想要打压李丹青,现在也不能再动手,否则这天下人的口诛笔伐,足以让武阳城内部四分五裂,这李丹青当真是小人得志,这才刚刚立了些功劳,转眼就飞扬跋扈了起来,恢复了以往那般作态。
想到这里,曲鸿城狠狠的瞪了李丹青一眼,却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只是在那时乖乖的张开了手中的圣旨,沉声念道。
“日月昭明,江河昭清,圣山有言,诸臣静听。”
“李家丹青,文治武功,有乃父之风。”
“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幽云四十万大军,弹指间灰飞烟灭,朕闻此事,甚是欣慰。”
“今,汝于阳山历练,一年有余,守土之功,可堪再造武阳,即日便召爱卿还于武阳城,静待封赏,诸位有功之臣,也须同往,朕自会一一嘉奖。”
“朕以备美酒佳肴,待诸爱卿归朝!万民同庆,普天同欢!”
此言一落在场众人纷纷面露喜色,这对于经历大难的众人而言,也算得上是必有后福。
但听闻这些话的李丹青,却面色平静,只是点了点头言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姬齐,等我忙完了就去武阳城找他。”
说罢这话,李丹青甚至连接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