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然后那张姓男人伸出的手一把就抓住店中小二的衣领,猛地一提将对方生生拉拽出了客栈。
砰!
只听一声闷响,客栈小二本就瘦弱的身躯哪里经得住这魁梧甲士折腾,被其重重高高提起,那小二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顿时被吓得脸色泛白。
“你他娘是在找死!”张姓甲士怒声骂道,眉宇间煞气奔涌。
……
“这些人未免欺人太甚了吧。”客栈中的宋桐儿等人也在这时停下嘴里的争吵纷纷侧头看向这处,宋桐儿在这时皱着眉头说道。
“这燕马郡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张阳伯为非作歹也就罢了,下面的人也是些鱼肉乡里的混蛋。”刘言真低声应和道,二人一言一语,都神情愤慨,反倒是忘了方才还针锋相对的情形。
李丹青也在这时走到了客栈的大厅中,皱着眉头看着那处的场景。
这时,那个张姓的甲士已经抡起了自己的拳头,不顾客栈小二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就要朝着对方的面门招呼过去。
以这甲士魁梧的身板,那小二瘦弱的身躯若是吃上这么一拳,就是不死,怕是也得掉上一层皮。
一旁的师子驹与鹿书德二人见了此状已然大惊失色。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安敢行凶杀人!”鹿书德大声的怒此道,但却被一旁的甲士拦下,二位老人并未有半点修为傍身,自然不可能冲破这群甲士的防线。
而宋桐儿等人见了此状也不由得脸色一变,纷纷在那时握住了自己的刀刃,就要上前。就连素来沉稳的青竹也有些看不过去,脚下的步子迈了出来。
可李丹青却在这时伸出了手,拦住了众人。
“干嘛。”他回头看向一脸忿忿不平的众人,如此问道。
“院长!这打下去是要死人的!”姜羽有些焦急亦有些困惑的看向李丹青,显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时拦下他们。
“人家不是说了吗?城里早就立了规矩,不能卖酒给这男人,这小二贪财,卖了酒,不就该受罚吗?”李丹青笑着言道。
姜羽一愣,说道:“但也罪不至死吧?”
“更何况,这时哪门子的规矩?人家不偷不抢,拼什么就不卖酒给他,这不是欺负人吗?”
姜羽的话显然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众人也在这时纷纷侧头看向李丹青。
李丹青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别人有别人的道理呢?”
轰!
而就在众人说话间,那甲士的拳头重重落了下去,但想象中皮开肉绽的场景倒是并未出现,甲士的拳头重重轰在了小二身旁的木墙中,那看上去甚是结实的木墙依然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由此大抵可以想象,若是是小二的脑袋吃上这么一拳,会是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