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勾起了烦恼,在这时提起一旁的酒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也给李丹青满上了杯盏说道:“这些烦心事不提也罢,但愿今日承道人能如约而至,来,你我喝上一杯,一醉解千愁!”
说着对方便朝着李丹青做了个请的动作,旋即便自己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丹青见状也不好拂了对方的兴致,毕竟自己还指望着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消息,他这样想着也端起酒杯想要饮下,可那东西方才被他送到嘴边,他便觉不对,低头一看,杯中之物并非什么清酒,而是一团黑色的汁水,李丹青一愣,下意识的将之放在鼻尖嗅了嗅,闻到的却是一股墨香味。
“这……是墨汁?”
李丹青在心底暗暗言道,却是如何也无法将这来路不明的东西饮下腹中,只能讪讪的将之放到一旁。
“怎么小兄弟不喜此物?这可也算得上是咱们朝歌城如今最好的吃食了。”方州郡志将李丹青的异状看在眼里,有些奇怪的问道。
李丹青讪讪一笑说道:“这……这东西,我还从未尝过,着实吃不下……”
“嗯?小兄弟怎么能没吃过这东西呢?”方州郡志很是惊讶的大声言道。
他的音量在这时拉得有些高,一时间将周围的酒客们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来。
李丹青心头有鬼,一时间被这么多幽绿色的目光注视,也觉头皮发麻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而这时方州郡志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的鬼火猛然明亮了几分,他一拍桌板站起了身子,指着李丹青言道:“小兄弟莫不是那般古老的存在!刀劈斧刻而生,方才能不食此物?”
这话出口,周围那一双双幽绿色的目光中也纷纷露出几分恍然之色。
李丹青心道刀劈斧刻而生的能是个什么东西?你们的墓碑吗?
但见众人似乎很能接受这样猜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言道:“呵呵,确实如此,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这话一出,周遭的众人顿时发出一身近乎,一时间纷纷围拢了过来,看着李丹青的目光中写满了崇敬之色。
但这时那方州郡志却又忽的眉头一皱,嘟囔道:“不对啊……”
“小兄弟若是真的是那样的存在,道如今年岁应该起码六千岁往上了吧?六千岁到如今还能如此健全,特别是这百年的光景小兄弟是怎么过来的?”
六千岁是个什么鬼!
小爷我二十岁还差上几个月呢,你问我这百年光景是怎么过的!我怎么知道!
李丹青在心底怒吼道,可表面上却只能迎合着:“就……就随便醒醒睡睡,吃喝玩乐什么的,就……就过了嘛……”
“还能神游天外?”这话一出方州郡志却又是一声惊呼,周围的众人更是目光炙热。
“难不成……难不成小兄弟又自己的承道人!并且这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