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寻声而来,拜入我门下。本以为学院会在我的带领下,会欣欣向荣,可直到那一天……”
“我与几位有人把酒言欢,喝得酩酊大醉,我便让他们在院中住下,自己也浑浑噩噩的回到住处,倒头便睡在床榻上。那天晚上是我平生第一次做那样的梦,梦里好像有很多人在围着我,向我说着些什么,但我听不真切他们的声音,也看不出他们的模样。就这样一夜睡了过去,当我再次苏醒,学院中燃着熊熊大火,孩子们的哭喊声汇集在一起,整个学院在火光的笼罩下,宛如人间炼狱。”
说到这里的叶庞身子开始轻轻的颤抖,就好像在这时,他又回到他话语中所描述的那天夜里。
他的头在这时埋得极低,双手捂着头,声音略显沉闷:“我在第一时间便开始寻人救火,但火势实在太大了一些,几百号人奋力的挑水扑救,也难以阻拦火势。眼看着大火将在院中熟睡孩童们吞没,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冲入了火海,试图从火海中救出他们。但……饶是我拼得性命不要,最后也只从火海里救出了三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那时的凤来学院足足有七百个孩童,最后活下来的却只有三人。死了几百人,那可是件大案子,郡守府派出了官员前来审问,想要弄明白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恰好那三个孩子也被救治康复了过来,受审当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认了在下就是纵火行凶的凶手。”
“这样的无妄之灾,我自然不会承认,几番辩驳,却引来更多的目击者指认,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在下,我只当是有人在刻意栽赃,对此拒不认罪。哪怕是被关押在地牢里,被狱卒们百般毒打,我也不曾被屈打成招,可就在那天夜里,我又迷迷蒙蒙的睡了过去,恍惚间又做了那么个古怪的梦,梦里的一切依然及不真切,可当我醒来时,牢房中的狱卒以及所有的囚犯全都尽数毙命……”
“这事传扬开来惊动了朝廷,镇魔司派来的大人物亲自审问,我当时也心底发怵,却还是将自己的经历如实相告,而那位大人亲自为我检查了一番,然后断言我是被妖魔附身,故而会在失去意识后,被妖魔驱使身体,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位大人为我尝试了很多办法驱除魔障,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我本想以死谢罪,但那位大人却告诉我,一旦我死了,体内的邪魔就会遁逃离去,再次寻找新的宿主,为祸一方,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活着,然后他以秘法慢慢消减那邪魔的实力,最后再将之一击必杀。”
李丹青与洛安安听到了一番这般离奇的故事,二人的脸色在那时都有些古怪。
李丹青费了些力气消化完这故事,心头依然觉得不可置信。
他在武阳城待了这么多年,三府九司的院门都是他李世子玩乐之地,可从没有他去不得的地方,没有他看不得的东西,但却从未见过任何关于妖魔的记载,最离谱的东西也就只是西边凶阴山中不人不鬼的阴魔,但这附着人身,行凶作恶的妖物可是从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