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达到,他迈步走到了一位手持无常薄的黑袍面前,极为粗暴的从他身上夺过了那无常薄,盯着上面的字迹念道。
“曹公公说,我来了燕欢宫后,便与候妃娘娘眉来眼去,耳鬓厮磨,丝毫不将他的警示放在眼里,最后见他掏出无常薄记录此事,还抢夺无常薄,殴打了他!”
李丹青这样说罢,看向项蓉,问道:“敢问娘娘是否是想要用这份证词状告我与候妃娘娘?”
“有什么问题吗?”项蓉皱眉问道。
“当然有问题。”李丹青笑了笑,摇头晃脑的言道:“且不说我与候妃娘娘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能眉来眼去,耳鬓厮磨。”
“也且不说我们明知道这是砍头重罪,我们为何要如此明目张胆。”
“这些都不提,就单单一点,便足以让陛下龙颜大怒,重责娘娘。”李丹青眯着眼睛看向项蓉,笃定言道。
“哪一点?”项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许,嘴里如此问道。
李丹青将那无常薄轻轻一抛扔回了黑袍的手中,轻声道:“上面说我为了掩盖罪证抢了无常薄,又打了曹公公,那问题是,既然我要掩盖罪证,那为什么……”
“不杀了他!”
这话出口,远处一直担忧的看着此处的小皇子眼前一亮,而项蓉则是眉宇一沉,身子微微一颤。
“娘娘,不要听他胡言!臣是娘娘的近臣,有娘娘天威在上,他岂敢杀我!”曹让也在这时闻出了不对味,赶忙在那时言道。
“我不敢杀他。”李丹青伸手指了指了神色骤变的曹让,咧嘴笑了起来:“娘娘觉得这话陛下会信吗?”
“这样一份证词就想要我和候妃娘娘伏法,娘娘觉得可能吗?”
项蓉的脸色在那时一阵阴晴不定,颔首沉默了下来。
“娘娘!他……”曹让见状心头大骇,赶忙辩解道。
啪!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一记耳光便重重扇在了他的脸上。
而这一次赏给他这记耳光的可不再是李世子,而是项蓉。
“贼子!你安敢欺我!”曹让还没有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项蓉的怒骂声便骤然响起。
他在旁人面前敢嚣张跋扈,靠的是项蓉的信任,面对主子的责骂,曹让可不敢有半点脾气,只能扑通一声跪在了原地,大呼饶命。
项蓉面色铁青的看着这家伙,心头暗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其实今日之事,大有文章可做。
只是这曹让邀功心切,所言之物漏洞太多,而黑袍们已经记录在案,她无法修改,也不能抹除。
姬齐本就疑心甚重,这样的证词呈到御前,以姬齐的性子,一定能看出纰漏,到时候李丹青与候妃是死是活,她不清楚,但她一定会失去姬齐本就不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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