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瑶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场地上跑动的老鼠,嘴角竟然淌着些许晶莹的口水……
“……”李世子顿时沉默。
他赶忙拦在了姬瑶的身前,试图打消这位公主殿下某些并不正确的价值观。
然后才看向姬玉植,得意道:“这个你总归没说法了吧?”
姬玉植朝着李丹青递去一道你怎么如此蠢的目光,然后指了指那江湖艺人的袖口言道。
“这些老鼠都是公鼠,并且被喂了类似春药的药物,男人的袖口里藏着一只母幼鼠,并且同样喂食了它催情的药物。母鼠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味刺激公鼠,所以男人走到哪里,公鼠就跟到哪里。”
“这技艺虽然看上去神奇,但却极为残忍,幼鼠吃了那种药物后,根本承受不住,不出一日就会因为极度亢奋而死。”
“之前的艺人,用的法门或是障眼法或是机关术,虽然有行骗的嫌疑,但还算的靠自己本事吃饭,这个……可就不堪得多了。”
李丹青闻言瞪大了眼珠子,盯着姬玉植,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姬玉植耸了耸肩膀,颇为不屑的看了李丹青一眼,说道:“世上本就无奇事。”
“只是无知者者太多,所以奇事便多了。”
李丹青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姬玉植翻了个白眼,索性用跟直白的语言解释道。
“多读书,少玩闹。”
“不懂的事情,别装知道。”
李丹青:“……”
……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事情?”坐在名为清风酒楼的酒肆中,李丹青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姬玉植,心有不甘的问道。
吧唧吧唧。
身旁的姬瑶已经开始与眼前的八宝鸡作战,而被李丹青大声质问的姬玉植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对于酒肆中的喧哗充耳不闻,只是沉浸在眼前的书本之中。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本,头也不抬的言道:“来之前你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可事实却证明,天下事都早已写在书中,只是你不知罢了。”
“既然书中都有了,你说我为何还要去感兴趣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李丹青却在这时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家伙所言之物还真的有那么几分道理,至少一时间李世子是当真难寻不到任何辩驳的办法。
而就在李世子哑口无言之时,眼前的少年却忽然合上了书,看向李丹青,宛如玉琢的脸蛋上眉头微皱,问道:“再者说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对什么感兴趣呢?”
“父皇封你做少傅,本就是一个虚职,也从未指望你教我什么,我也不会去说你的不是,毕竟不只是你,这天下本就没有几个真的能教我什么的家伙。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