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呢?”
“她无需全部毁掉,只需要毁掉易经散那一页便可。”
“爷......”
德泽终于忍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平日里最爱笑的他,此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让一个堂堂漠北男儿变得脆弱不堪。
玄苍看着德泽,笑了一下,像是在笑话他似的。
德泽的眼泪却流得更凶了,身为玄苍的随行军医,他却如此无用,他救不了他的主子,这让他生不如死。
最诛心的是,玄苍居然连一点责怪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那是一种看破世事、无关痛痒的笑,却让人心疼得想要替他去死。
“去帮我找云梓琛过来吧,我有事交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