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还不小,等着,小哥哥我这就去给你泡茶。”来福怼了她一句。
不知怎么的,他就是喜欢欺负傲雪这“小白脸”。
…………
内院,客房。
朱厌与林灵素对坐桌前。
“这么说陛下同意了?更拿出内帑赈灾?”朱厌诧异道。
林灵素应声道,“内阁已经票拟,明日司礼监批红,南方水患自解。”
赈济南方灾民,顺便给皇帝修缮观天殿,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只有投其所好,自己“以工代赈,两难自解”的法子才能推行下去。
但似乎神隐皇帝只关注修缮观天殿,至于能给南方诸道发放多少赈灾款,全屏老皇帝心情。
“林兄若有余力,尽量盯着点司礼监。”朱厌忧心道。
林灵素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难道……”林灵素心中有了模糊答案,却不敢相信。
“林兄心知肚明,不必言语。”朱厌抬手打断了林灵素。
“胸怀天下是好事,但还请林兄谨记,整个大明皇朝只有一人一言九鼎。”朱厌叮嘱道。
林灵素沉默不语,她当然知道,一言九鼎之人便是当朝陛下,自己的父皇。
纵然他修道数十载,满朝文武也无人敢劝谏。
“我这就回去盯着司礼监,看看那群没了根子的东西,有没有胆量篡改圣旨。”林灵素咬牙切齿道。
朱厌轻笑,“私改圣旨?给他们十个胆量他们都不敢,林兄,事不可为,便放上一放。”
听着朱厌的劝诫,林灵素恍然大悟,难道是……是父皇的意思?
林灵素恍然,忽觉胸口堵得慌。
堂堂天子,不爱惜万民,为修缮宫殿,竟会……
一想到这里,林灵素眼前一黑,就要倒下。
她近几日夙夜疲惫,若不是有参汤强撑,身体早就受不了了。
朱厌顺势搂住她的肩膀,“林兄?林兄!”
朱厌狠劲儿掐着林灵素的人中,林灵素悠然转醒,还没说什么,忽然发现自己半躺在朱厌怀里,姿势颇为古怪……
忽地,她脖颈红到了耳根子。
大明皇朝礼法森严,男女有别。
便是大多许了媒妁之言的夫妻,洞房花烛之夜才是初见。
“你怎么?屋里闷得慌?”朱厌伸手摸了摸林灵素的额头。
林灵素耳根子更红了。
“没发烧啊!”
林灵素回过神儿来,一把推开朱厌,“我……我无事。”
“退之兄,容我回去想想对策。”
还未及朱厌回话,林灵素风似地跑出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