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已然小惩大诫,咱们事儿早都翻篇了。”朱厌不愿和王茂才纠缠,精炼盐矿,赚大钱才是眼下最急迫的事情。
“您……是要把我往死里逼?”王茂才说着,面色通红,眼眶的泪珠打转。
半个月来,镇山靠带着人隔三差五便去酒楼捣乱,迎客酒楼是他王茂才的祖产,往日每天也有百十两进项。
可镇山靠等人捣乱之后,别说进项,每日光是给镇山靠打点都要花上不少银两。
酒楼二十个伙计和帮厨,不到十天全跑光了。
王茂才无奈下关了酒楼,但镇山靠仍不肯放过他。
硬生生将酒楼大门砸开,一番搅乱后扬长而去。
王茂才在睡梦中都能梦到镇山靠那狰狞的面孔。
“自寻死路者,天弃之。”朱厌冷漠地看了王茂才一眼,不愿多说。
这种唯利是图的商贾他见多了,因而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朱厌想着就要挥手送客。
王茂才面如死灰,将一打银票拍在桌上,“朱老板若是肯放在下一马,三万两白银奉上。”
三万两白银?这……
有钱自然好说话。
“呵呵……王老板哪里的话,都说同行是冤家,我朱厌可不这么认为,同为酒楼老板自然要相互扶持。”朱厌笑呵呵说道。
来福见朱厌面色缓和,端上一壶热茶,悄然将桌上的银票收入囊中。
“朱老板愿意帮我?”王茂才喜不自胜,三万两银票对他而言也不是小数目。
但若能妥善解决了镇山靠的麻烦,三万两银票算不上什么肉疼。
“自然如此。”朱厌笑道。
王茂才将事情的原委缓缓道来,朱厌边听边问。
一盏茶的工夫,朱厌算是明白了事情经过。
感情镇山靠是个人才啊!
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都打着宁王府的旗号,四处招摇。
不过朱厌是借着宁王府的影响力卖酒。
镇山靠是打着宁王府的名号,敲诈勒索。
“镇山靠还真是胆大妄为,打着王爷的旗号招摇撞骗!”朱厌怒斥道。
王茂才看在眼里,自然以为朱厌身后便是宁王府。
“有多少家酒楼遭了镇山靠的敲诈?”朱厌问道。
王茂才盘算了下,“只是我知道的,便不少于十三家。”
十三家,每家三万两,这……便有近四十万两银钱进账。
“王老板且回去等着,这几日不要再开门,这件事交给朱某处理。”朱厌大包大揽。
王茂才赔着笑脸,又寒暄了句,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东家,咱们还去盐矿吗?”来福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