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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头乌龟,贪慕虚名,若本公子遇上此等事情,便明知必输无疑,也会欣然赴约。”
众人对周三全一阵痛骂。
忽然,湖面远处传来一阵波动。
“有人!”
“踏水无痕,是高手!”
“难道是周总镖头来了?”
“不对,从身形来看似乎不是他。”
一众江湖好汉纷纷猜测,直到那人停下众人才看清面目。
“诸位久等了。”来人脚踩湖心水草,稳稳站住。
“你是何人?周总镖头呢?”持刀莽汉问道。
来人不是其他,正是来福。
来福傲视众人道,“我乃周总镖头至交好友,今日替他前来,想要挑战者上前一步。”
“你是谁?有何资格代替周三全?”
“你什么水平,我们打败了你,周三全日后不认账怎么办?”
“滚开!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自称周总镖头朋友。”
几位江湖人纵身飞掠至来福身前十丈,口中叫嚣不已。
“我?只是无名小卒,你们若是连无名小卒都打不过,岂配与周总镖头交手?”来福朗声道。
“不知好歹,本公子劝你快滚,省得白白丢了性命。”手持折扇的贵公子规劝道。
来福心中暗叹,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
东家的意思很明确,自绝者,天厌之。
浙江局势本就复杂,这伙江湖莽汉还要来添乱,不是找死是什么?
“在下姓来,今日领教诸位高招。”来福拱手道。
“好小子,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们!”
“他自称周三全友人,我杀了他,不信周三全还继续做缩头乌龟。”
几人叫嚷着,锃地一声,抽出兵刃。
来福面色阴沉,高声道,“在下不杀无名之辈。”
他这话刚出口,岸上二百多名江湖莽夫便炸开了锅。
“狂妄!”
“找死!”
“让某来会会你!”
群情激愤,说话间又有二三十人跃至湖面与来福对峙。
西湖之畔不远的马车上,朱厌与魏贤忠对坐。
“常言道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大难当前,不思救民于水火,却在此争强好胜,杀了也罢。”朱厌低声道。
魏贤忠默然点头,当年他手握大权之时,江湖人士隔三岔五便组织刺杀于他。
他早看不管这些江湖莽夫,都杀了最好。
断桥残雪,湖水依依。
来福目视前方,“还真不少,想出名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