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咬合的齿轮一样。
宇宙运行的规律在其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刘登马的动作虽然已经放缓到了叶西能够清楚的记下,但是实际上的速度也是很快的,又或者说,他所刻画的符文并不复杂。
对于一个在符文一道浸淫了很多年的大师来说,能够对符文进行简化,也是一项重要的能力。
刘登马已经将叶西视为自己的衣钵传人,所以,自己对于符文的理解在他的刻画当中,也不断的体现了出来。
“呼。”刘登马收回了手中刻刀,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看明白了吗”
“嗯。”叶西点了点头。
“我再做一个,你再看一看,好好学,符文和机械两者的结合,也是非常好的。”
屋内随即陷入了沉默当中,只有刻刀和金属两者之间接触的声音再房间当中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