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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心情下,路曼声又如何责怪宫旬让她遗失了对丈夫的那份情谊?
“你并非铁石心肠,你只是太过痛苦,痛到连自己都无法承受,只能将其麻痹的地步。你也不是一个怪物,忘忧香的效果也不影响你今后的人生,你依然可以去爱一个人、对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关心和付出。”
路曼声苦笑,去爱一个人?“不可能了,忘忧香只能模糊印象,舍去痛苦,却不能做到真正的遗忘。”
宫旬看着路曼声,眼前的路曼声陌生无比。
“我曾经做过承诺:重提医术的代价,是让我孤独一生。”当时的她,也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减轻对丈夫的内疚。
“这一点,我没有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