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起主子的注意,什么办法都尝试。他们哪里知道,这个女大夫不是到宫里惑乱主子来的?
就在这时,宫旬俯下身,在皇后娘娘耳边轻轻道:“母后,路姑娘所言非虚,并无冒犯之意。”
邱凤水眼皮动了一下,这下子不只孟凌东,就连太子宫旬,也为这路曼声说话了。
“路姑娘,哪个路姑娘?”皇后娘娘心念一动,在她的记忆里,确实曾听旬儿这孩子提过一个姓路的女大夫。
“便是孩儿在宫外结识的那位路姑娘,孩儿可以作证,路姑娘句句真话,并无半句欺瞒。”
何止是结识,想来上次旬儿向她讨要冰心玉莲,也是为了这姑娘吧。
旬儿这孩子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向她这个做娘的开口,竟然是为了一个女子。皇后娘娘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看着路曼声的眼里也多了一抹复杂的意味。
路曼声径自低着头,低眉顺耳,却无半点卑躬屈膝之象。身姿静立,自成风骨。
可惜了,原本应该是个不错的姑娘,怎奈容颜俱毁,需以面纱掩面,谅她这等姿容,也不会对旬儿造成什么影响。
“免礼罢,本宫不过开个玩笑,瞧你们还当真了。路御医是尚医局新晋御医,御医之中确实没有不得掩面这一条,本宫这点还是知晓的,又怎会对路御医兴师问罪?”
“谢娘娘。”路曼声直起身,站回到邱凤水身后。
接下来便是邱凤水为皇后请脉的时间,皇后娘娘是老毛病了,邱凤水定期便会为她请脉。路曼声在背后看得细致,不多言,认真学习,记下皇后娘娘的身体状况,以及邱凤水对此的诊断。
这些东西只要牢记在心底便可,记清楚,然后让它烂在肚子里。
邱凤水要把脉,路曼声已取出脉枕,安放在桌旁。
古代大夫为女子把脉时,多采用悬丝诊脉。所谓悬丝诊脉,可说是真假难辨,亦真亦假。
所谓真者,确曾有其事;所谓假者,悬丝纯粹是一种形式。原来,大凡后妃们生病,总要由贴身的太监介绍病情,太医也总是详细地询问这些情况,诸如胃纳、舌苔、二便、症状、病程等。
为了获得真实而详尽的情况,有时太医还要给太监送些礼物。当这一切问完之后,太医也就成竹在胸了。到了悬丝诊脉时,太医必须屏息静气,沉着认真。这样做,一是谨守宫廷礼仪,表示臣属对皇室的恭敬;二是利用此时暗思处方,准备应付,以免因一言不慎、一药不当而招祸。
在大尧后宫之中,则没有悬丝诊脉这一套。一是源于育成帝对大尧御医的看重和信任,二是杜绝宫里的某些不良风气。虽然说许多皇上都是小心眼,在这方面育成帝还真不怎么苛求。
而这,也是大尧王室不同于其他宫廷的原因。皇后娘娘方才出言恫吓路曼声,那是因为路曼声初来乍到,并不清楚其中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