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终于驾车离开了。
“三爷……”胡九不放心地唤了一句。
“她真的敢……”
她就看准了他拿她没办法、他不会对她怎么样是吗?为什么他的好心,她就是不愿意接受?
这也是宫旬以前希望路曼声在自己的麾下做事,又有些犹豫不想让她进宫的原因。离他越近,便越是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前他还可以说,路曼声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现在他知道他错了,路曼声心里比谁都要执拗,一旦认定了一件事,谁也无法改变。
有的时候,真忍不住好好敲打她一顿,只要她听话一点、哪怕是一点点,他也就不必如此劳心了。
喜欢上路曼声的男人,肯定都是个傻瓜,也肯定比谁都要辛苦。
这个女人,许多时候能活活的把人给气死!
“走吧。”
“三爷?”
“不管了,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了,我管不了她。”宫旬直摆手,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算她真的死了,也是她自找的。
而一直沉默的胡九,对三爷惟命是从、忠心耿耿的胡九,对三爷的话却质疑了起来,甚至还有了一点淡淡的鄙视的味道。
三爷嘴上说不管,但下一刻还是会一遍又一遍的筹谋,为他们谋取更大的生机吧?
闻喜几次要动手杀路曼声,她自以为摸清了三爷的心思,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三爷的心思,他自己都未必看得透。
马车上,路曼声和闻喜,还有白一黑都没有什么话。
闻喜低着头,靠在马车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白一黑抱着剑,像平时一般沉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茫然,眼神坚定。看来路曼声考虑的那些东西,在这对兄弟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展现。
果然,古代的人与现代的人,思维方式上本身就有根本性的差异。
“你为什么要跟着来,三爷的本意是想救你,你却和我们一块去送死。”闻喜并没有抬头,声音就像是从暗夜里传出来的,带着丝丝的诡异味道。
“你们可以去,我为何不能?”
白一黑看了过来。
“你在说笑吗?”闻喜抬头,眼里满是冰冷,还有刻骨的恨意。
现在可没有三爷保护你,反正三爷都让她去送死了,她要杀死她便没有任何顾虑。愚蠢的路曼声,就这样送上门,还真是可怜。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很快便知道,你愚蠢的选择将会把你害得有多惨。
“闻喜。”白一黑忽然出声,向她睇过去一眼,闻喜眼里盛放的恨意便熄灭了不少。
没错,还有白家兄弟在这边碍事,他们对三爷忠心耿耿,一定会保护好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