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少主那高傲的自尊和面子,她说了多少昧着良心的话?
没办法,这个傲娇的少主,他可是不允许任何人挑战他的威严的。
最了解安碧生的,果然还是愁儿。
“好吧,就看在那个老太婆对我还尽心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他将本少主弄成这副德行。但沐浴的事,谁也不能阻拦。”
说着,安碧生一转身,披风飞扬,一角扫到愁儿的脸上,下一刻人已经御风而去。
“少主——”
安碧生在空中大笑,火云掌尽消,天地之间又能任他遨游。他飞在半空中,血红色的披风猎猎飘扬、长发淋湿地披在背上、如出浴的美人一般,让那张本就妖冶的脸更添两分惑人邪魅。
这绝对是个妖孽。
而愁儿则捂住了脸,她家的少主,那么多的毛病中,最可怕的还是风/骚。任何一套普通的动作,他都能玩出绝世的美感和艺术来。
她能说,少主从很小以前就开始练习怎么笑、怎么飞,甚至怎么调/戏姑娘吗?
虽然如此,愁儿还是很尊敬她家少主的,最爱的也是他,要不然先前也不会因为他受伤这般着急了。
感慨归感慨,赶快阻止才是真的。
少主要真是闯到后排房子那儿去了,恐怕两方会动手打起来。寻常时候的少主,无论对上谁他们都不会担心,但少主这会儿重伤初愈,恐怕会吃亏。
还没到近前,就从角落里走出一位青衣人,横剑身前。
“请止步,朋友。”
“哦,固若金汤指的就是你们这些小喽啰?”
安碧生勾唇一笑,邪气中透着两分轻蔑,长袖一扇,便刮起一阵风。
那个人也没想到,安碧生的功力如此强劲。下意识地挡住那阵风,下一刻就被安碧生点住了穴道。
“就你这两下子,你们的莫问夫人半夜被人扛走,都不会知道。”
那青衣人瞪着他,想要这人将他解开,但见鬼的是,安碧生在一瞬间点住了他全身上上下下的穴道,连哑穴都点了。
“我讨厌别人对我啰啰嗦嗦的。”他很有先见之明,“我还讨厌一个男人瞪我。若是美人,那还有些赏心悦目。对待对我的男人,我通常都会将他们的眼珠给……挖出来!”
安碧生就要动手,门后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声响,安碧生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雾气蒸腾,轻纱飞扬。
在安碧生进去的一瞬间,只看到一截白皙的小腿消失在廊柱之后。
这里就是温池所在地了。
安碧生追到廊柱后,那里哪有人,除了一抹余香,便什么都闻不到了。
见鬼,他竟然觉得这香气很迷人。
还有那惊鸿一瞥的白皙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