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师妹过门,她一气之下,便毁了掌门夫人的脸,还让她受了这辈子都好不了的内伤。”
“是以掌门夫人那么年轻便因内伤过重离去?”路曼声似乎能理解了,那伤发作起来很痛苦,而这些伤还全都是自己的丈夫惹出来的,当然无法释怀。
即便龙掌门对掌门夫人一片挚情,但在绝望毁容又遭逢那样的变故之下,一个女人早就千疮百孔,无法傻兮兮地说着爱这个男人,只要他对她好便什么都不在乎这样的话了。
那个圣女年轻貌美,而自己却被毁容,想必心里对丈夫的爱全部变成紧张和惶恐吧,担心自己的丈夫会被她给抢走?
因为她在这段感情竞争中,再也没有一点优势。
可掌门夫人没有想到的是,对责任比任何人都看重的龙掌门,自那日后,便小心翼翼,照顾着掌门夫人,给她最大的包容和呵护。
而那位血云教的圣女,因为这件事斩断了和龙掌门最后一点情分。他们再见面便是敌人,只有仇恨,再也不配说那个爱字。
可龙掌门这份浓浓的负罪感,对于掌门夫人来说,何尝不是另一重沉重的枷锁?
她无法将这说成是爱,只能理解为是丈夫对自己的愧疚。她想要敢他走,让他滚得远远的,她不需要他的同情。可哪怕她刀剑相向,对面的男人也绝不离开一步。
也正因为此,谢小迹才说龙掌门是个好人,他绝不可能做对不起自己妻子的事。
“那山洞的事该如何解释?”
“这事就只有龙掌门亲口告诉我们了。”
“他会说?”
“正常的方法当然问不出来,必须用些小技巧。但在这之前,路御医,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境遇很危险。别人要真对你动手,就算你有暴雨梨花钉在手,也是防不胜防。”
“那怎么办?”路曼声随口便问。
“两个办法,一个是和我在一块。”
路曼声黑脸,谢小迹这是赤果果的调/戏麽,她可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第二个办法呢?”
“脸皮放厚一点,和温三小姐呆一块。”
那岂不是让她做三小姐和金六公子的电灯泡,她才不干嘞?
“可为什么你说三小姐?”
“这件事我也只是猜测,满香尧对所有的人都出手了,迄今为止,包括汪大小姐、你,甚至假扮成了我,还引走了西门若寒和金钟楼。只有一个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你不觉得奇怪吗?”
“三小姐……”是啊,路曼声这才想到,这些日子温书那边可是风平浪静。“或许是因为三小姐贵为神明宫的宗主,身旁有许多人保护,那些人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连西门若寒都敢惹,还会怕了几个神明宫的属下?”
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