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怪我!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说,孟大哥根本就不会去,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她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的,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在了,就她还活着。
她对不起了一个又一个,她真是一个恶人。
路曼声真的很痛恨自己,在这种悲痛下,侯御医在她体内施展的忘忧香的药性被路曼声的悲伤给击溃。
路曼声的脑海里不但想起了孟凌东的事,她还想到了她的丈夫阿进。
她看到阿进躺在血泊里,无比悲凉又痴恋地看着她——
她看到阿进永久闭上的双眼,还有一片血水中,那几缕被遗落尘世的头发——
这一瞬间,漫天的痛苦朝路曼声一个人全压了过来。她心口一阵绞痛,便晕了过去。
“曼声——曼声——”
在路曼声晕过去之前,他的视线里只看到温书放大的担心的脸。
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都看不到。
她真的好累、好辛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