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是一个人,是大尧的太子,不是你们手中的木偶!”
“啪——”
在宫旬喊完这些话的时候,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在了大殿。
“不知好歹的家伙,为了你,母后这些年忍辱负重、殚精竭虑,才保住我们母子今日荣华,还有你尊崇的身份!现在,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否定母后这么多年为你做的一切,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
皇后娘娘一拍桌子,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仿佛夹杂着寒霜。而她的脸上,则因为生气而变得惨白无比。
看到这样的皇后娘娘,宫旬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一定是将母后气狠了,要不然母后也不会这样。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你们别吵了,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多嘴,请你们责罚奴婢,只求你们不要伤了母子之间的感情。”兰姑说着,跑过去又抱住宫旬的大腿。
“太子殿下,你若心中真的有气,那就杀了奴婢泄愤吧。皇后娘娘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千万不要怪皇后娘娘。”
宫旬低头看着兰姑,很想要一脚将她给踹开,却又知道自己这番话真的伤了母后的心。
可他怎么能退让?
如果他不能坚持,那么以母后的作风,她转瞬之间就安排好了路曼声和孟凌东的婚事,难道到那时他再去抢亲?
“母后……”
“现在你自己做选择,让你做太子,看来是委屈你了。你这么喜欢路曼声,那就去求你父皇,罢黜你的太子之位,带着路曼声走出宫去!母后就当白养了你这么个儿子,以后母后的死活,你也不需要放在心上了!就围着你那路御医过一辈子罢!”
皇后娘娘说完一甩袖,便进入了内殿,再也不给宫旬开口的机会了。
“母后——母后——”
宫旬要跟上去,大门嘭地对外关上了。
宫旬在不停地拍着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但渐渐的,宫旬听到了皇后娘娘的痛哭声。
“狼心狗肺的家伙,母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要这么对待自己的母后?早知今日,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
拍门的宫旬,手忽然顿住了。僵在了外面,听着里面传出的阵阵哭声和痛骂声。知道母后这里是没有一点回旋余地了,恐怕她现在只是听到路曼声三个字,都能让她失去理智。
宫旬捂住脸,懊恼、恐惧、无奈、疲惫各种纷繁的情绪缠绕着他,让他无从逃脱。
他感觉那般的无力,心口就像是有团火,将他烧成了内伤,却无处发泄。
宫旬踉跄着离开了朝华宫,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站在朝华宫外的台阶上,踟躇无措。
想去秋菊苑,让路曼声收回自己的话。她不可以嫁给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