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虽然是个大少爷,却没有什么纨绔子的毛病。也不会欺凌弱小,相反,他还是个很够意思善良的男人。
王霄走后,宫旬进来了。
“不错,路御医也知道变通了。”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一些。”宫旬在路曼声的对面坐了下来,“我听说白御医答应你了,而且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你的手没有问题?”
路曼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摇摇头。
“不会有影响,放心,到时候,我的手会非常的稳。”
“你怎么可能做到,御医可是说了,你手上的伤要休息一个月才能康复。”
“相信我,没问题的,我不会拿木大伯的病情开玩笑。”
“我不担心你拿木大伯的病情开玩笑,我担心你拿自己的病情开玩笑。”她刚受伤,就动这么大的手术,这完全有可能加重她的伤势。
宫旬虽然不是大夫,却知道这样的事不可能做得到。
“我等得了,木大伯等不了。”
路曼声叹了口气,不能再任由毒素渗入下去了。她虽然控制住了木大伯的伤势,却也坚持不了多久,三日之内,必须动手术。
“你知不知道你的手要是再有损伤,很有可能意味着你以后再也用不了颜术!”
这个秘密,没人知道,路曼声谁也没有告诉。
颜术是个多么精细的技术,胳膊的力道和分寸,都是至关重要。如果这一次,伤了筋骨,那之后路曼声可能再也用不了她最得意的技术。
而且他也不能让大尧失去这门技术。
每一位大御医的独门绝技都是大尧精心保护的财富,他不能让她为了一个病人就牺牲掉这一切。
“不会的,没有那么严重。”
“也就是说完全有可能。”
“即便真是如此,木大伯因为我遭受了这样的事,我绝不能置之不理。”
“你疯了,你要为了一个人错失你大好前途。”
“难道没有颜术,我就不够格当一位御医?”路曼声并不想看到宫旬这样的反应。
每一条生命和安全都是宝贵的,而他们之前齐力帮助木大伯,他现在的意思是想让她撒手不管吗?
“没有颜术,你依然会是一位优秀的御医,我深信这一点。但对于大尧尚医局来说,颜术却至关重要,它不能就在你这里彻底失传。”
路曼声沉默了。
她知道宫旬说得有道理,但这些并不能让她退缩。
宫旬也不该表现得如此冷漠。
“如果我不出手,木大伯将永远好不了。”
“……我们可以一辈子奉养他,让他过最好的生活。他之前过了很多年不敢见人的生活,我相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