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会打乱你的计划。如果是计划需要,你不会告诉我。”
认识到这一点,可真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就像是白日,她以为宫旬对贺兰动心了,宫旬等到晚上回来才向她解释,也要在她面前把戏做足。如果他计划需要,那么会不会在这一切结束之后才会告诉她真相?
这之间,无论她怎么想,他都不会在乎,也要以他所谓的大局和计划为重。
宫旬别开眼,被路曼声戳中了心事,还真是无言以对啊。
但他最大可能避免了这种结果,因为被她误解,是一件远远比他所以韦德还要难受的事。
“并不是如此,因为不想被你认为我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我才决定一回来就对你说明一切。”
“是吗?”
“以前的我,绝不会这样做。任何事,我只会按着我设定的轨道进行,没有人能够改变,只有你才是例外。”
“……”
这是来自宫旬赤果果的表白,他没有选择拐弯抹角,也没有让事态进一步向糟糕的方向演变。
只因为这个人是路曼声。
他想要看到她高兴的样子。
以前的我,绝不会这样做——
只有你才是例外!
这两句话,一直在路曼声的脑海里回荡。离那天过去已经有两天了,路曼声一边在秋菊苑整理草药,一边去杏林书院上课。
现在她班级上还有十三名学生,一共走了六名,这六名分别进入了其他的班级,也都稳定下来了。
令她疑惑的是之前那位意见最大的窦小姐留下来了,上课的时候还是习惯地找她麻烦,问一些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苦恼吗?
是有一点,但还不至于脱离控制。
而这两天,充斥在路曼声内心的还有一件事,是关于贺兰的。
在今天回宫之时,她在路上偶遇张老御医,他告诉她她推荐过去的贺兰姑娘已经进入了杏书斋。
宫旬兑现前言,真的在璐华城为贺兰准备了住处,并且是以她的名义做的。
这之后,她和贺兰再没有联络。
路曼声也在赌。
她在赌下一次她和贺兰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样的情形?
如果真的如太子殿下所说,贺兰接近她真的别有目的的话,那么她们一定还会再相见。
还有一点,要是她真的是闻喜,那么上一次在她的家中,她完全有机会对她下手。
那么好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因为这一点,路曼声始终坚信,贺兰不是闻喜,宫旬是想多了。
可这些日子,她的心情难以平静,又让她回想起了那晚上所做的莫名其妙的梦。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