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会想这些。他享受着当下的每一刻,甚至忘记了时间的流动。
内心寂静无声,时而她一个抬眸,又能让他怦怦而跳。
许多人都说,男人一旦喜欢上一个女人,就会像一个青涩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他以前认为自己绝对不会这样,可现在还真的说不好了。
“太子殿下出去了?”路曼声回到正阳宫,没有看到宫旬,便问身边的香儿。
而这一个改变,路曼声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她每日出去还有回来,会下意识地问宫旬在不在宫内。就像是寻常百姓家,一样亲密,没有隔阂。
“好像是出了什么事,皇上急召太子殿下前去议事,路御医走后不久殿下就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是这样啊。”
路曼声解下披风,动了动有些酸疼的胳膊。香儿却是一惊,“娘娘,你受伤了?!”
“没有啊。”
“这儿,你的肩膀——”香儿看见路曼声肩膀上那个血色牙印,太触目惊心了,香儿立即便紧张起来。
太子殿下可宝贝娘娘了,平日有个磕磕碰碰的都担心得不得了,这么大个牙印,还不知道娘娘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
“别担心,香儿,这不过是被人咬了一口,我已经上过药,没事了。”
“谁人敢咬娘娘,我告诉殿下去,让殿下为娘娘讨回公道。”
“一个病人罢了,神志不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咬了我。”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可路曼声也不愿这么一件小事放大。香儿就是喜欢紧张,而且有什么事总是喜欢跟宫旬说,有的时候就连路曼声,在香儿面前说话都得注意。
不怕她对她有二心,就是怕她太过着紧她。
在这方面,桃儿相对还好很多。桃儿跟了她很长时间了,心完全是向着她的,跟太子殿下又不住在一个宫。而且只要是她的嘱咐,她绝不会说出去。
香儿就不一样了,她听命于太子,有的时候她让她不要说,太子殿下一个恫吓,就说出去了。
“娘娘,那这个病人也太危险了,你干脆不要去了。”
“我答应了要治好她,怎可食言?”
香儿低下了头。
“好了,香儿,一点小事,别这么紧张。”
“是。”
“去打点水来。”
“奴婢这就去。”
那一个牙印,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路曼声的药有奇效,早在林府的时候,肩膀上就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衣裳上的牙印就这么带了回来,而路曼声也打算将肩上的血印洗一下,免得宫旬看到了又小题大做。
做完这一切,路曼声便靠在软塌上,翻着琉璃殿万卷医籍。
说起琉璃殿的藏书,那可能是宫旬送给路曼声最大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