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可能放着宫旬一个人在这里逍遥了。
长公主也不知道自己真的会那么大度,即便是演戏,以她的性格,也会让宫旬两边各呆半个月。就算他心里不喜欢她,也必须要给外界营造一个她仍然受宠的印象,至少没人敢说她的不是,也不会让宫内流言纷飞。
当然,这也是计划一环。越是显而易见的东西,就越是容易迷惑人的视线。无论于她,还是太子殿下,这样的印象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就拿她来说,要不是之前的事,她不也乐在其中?
“长公主何等人物,怎会欺负于我?”
“别以为给我戴一顶高帽,就没事了哟,路御医?”
“那长公主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琉璃殿有什么出奇之处,能让太子殿下流连忘返,每一天都往这儿跑。”
话说,今日长公主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酸啊。
正因为如此,路曼声反而安心。以长公主的手段,她要是真想做点什么,那绝不会露出行迹,更不会这样直截了当地找上门。
“那长公主找到了吗?”
“你竟不否认。”在她的面前,路曼声连谦逊的姿态都没有了,是她的错觉,还是……?
“你说的是事实,太子殿下确实宿于我这里。”
“你知道这句话对正妻来说无异于小妾对原配的挑衅?”
小妾,这个字眼还真是刺耳,但长公主说的也是事实。
“那要看长公主的心情和裁断,如果你以平常心来理解我的话,那自然不是挑衅。换言之,如果一开始就对我抱有某种怒意,那么曼声说什么都是错的。”
“你这是在说我不可理喻、胡搅蛮缠?”
果然,这样下去只是没完没了。
“难道长公主今日过来只是为了要抓我的语病?”
“语病?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打从心眼里在嘲笑我?”
“长公主要是这么说,那你想怎么样尽管来吧,我已无力辩解了。”
“真是高傲啊,现在连和我说话都不屑了吗?只是因为得逞,就这样目中无人,是认为别人真的不能拿你怎么样?”
“……”
“无话可说了?”
“是的,太子妃。”
“噗——”在可怕的长达十几秒的死寂后,琉璃殿内忽然传来长公主的噗笑声。
路曼声一脸的懵圈。
“太子妃。”
“还是叫我长公主吧。”
“是,长公主。”所以现在能够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路曼声可不想听到她只是为了和她开玩笑,那太夸张了。长公主应该也没有那个时间,专门来打趣她吧。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