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说,他在那儿要等什么人?”
“……是的。”
“那就是了,向大尧借兵,说起来容易,可真的谈成要费不少的工夫,还要付出他们难以想象的代价。虽然我和父皇都有心借兵,但朝臣的态度却分成了两派,其中大部分朝臣都认为大尧没有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大尧自给自足,这些年也是国泰民丰。”
宫旬顿了顿,接着道:“大尧可不像大杨那么兵强马壮,也从不和周围妄动干戈,如果这次破例向塔姆部落出兵,很有可能给周围部落带来不安。再来塔姆部落虽然军队不多,但贵在兵‘精’马良,塔姆将士骁勇善战,以一当十,真的要打起来,大尧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将士。至于隐患,宗纶法王刚登位,手还伸不到大尧来,他们还能再躲几年清闲。”
宫旬说到后来,话语中带了一些嘲讽。
朝中有那么一帮大臣,最大的问题就是安于享乐,没有半点忧患意识。真的要等宗纶法王坐稳了塔王之位,羽翼丰满,再想要对付他可就难了。
果木天是部落上的英雄,他也有心让部落的人过上更好更安稳的生活,也会兼并其他的部落,但这个人够克制、也识时务。
而宗纶法王‘阴’险、贪婪,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嗜血嗜杀,他底下的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要真的让这种人坐上了塔王之位,那大尧沿岸的百姓,恐怕得时不时地被他们‘骚’扰了。
连朝堂上的意见都未达成一致,果木天当然不敢贸贸然地将塔姆部落的未来系在大尧身上。
那他这些日子所为就可以理解了。
“会是什么人,能左右这次的谈判?”
“不知道,这个谜题也只有塔王能为我们解开了。”
“那三爷,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需要做,他既然有这能力在璐华城隐藏这么久,那想要见我们,也一定有他的方法。”他倒是想看看,这位塔王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边的事说完了,宫旬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事。
“醉仙居的那小鬼,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他在做什么?”宫旬问聂涛,这些事他都是让聂涛负责的。
路曼声那个‘女’人有多在乎那个小鬼,宫旬可是比谁都清楚,可不能让他在璐华城出事了。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宫旬都会过问一下金慕殊的情况。
“慕殊少爷这阵子不在醉仙居,听叶老板所他出去办事了。”
“办事。”宫旬笑了笑,“人小鬼大的小家伙,才多大年纪,也想学大人。不过如果是那小鬼的话,倒是可以期待一下。”
不得不说,金家出品,就连宫旬都不敢轻视。毕竟之前可是见识了那小鬼远超于同龄人的聪慧和胆识,虽然年纪不大,许多时候却可以像个大人一样思考。
“是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