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
也幸亏路御医只是前去探望,若真是以他的名义迫使付志洲放人,就会留下严重的把柄。
到时候不只大食会不依不饶,朝中的人也会借题发挥,弹劾于他。
以宫旬的睿智,几乎一眼就看出这件案子有可能是冲着他而来。从他和路曼声下手,对方找不到机会,便将矛头对准了金慕殊。
因为那是路曼声的唯一软肋。
而他的软肋,恰巧就是路曼声。
背后那个人好高明的心计,恐怕这还是开始,接下来他们要遇到的问题会更多。
有一点,宫旬还是放心的。那就是对于路曼声,这个‘女’人根本就不会打着他的名义胡作非为,哪怕事关金慕殊,也会遵循原则,想要查清真相,还金慕殊清白。而不是利用身份压人,让金慕殊苟且偷生,只为一条活命。
自古有很多的男人,就是败于‘女’人之手。并不是说红颜祸水,问题还是出自那些男人身上。他们所以为的娇纵和宠爱,如果所给予的对向是那种不知道分寸和轻重的‘女’人,那只会害了他们自己罢了。
归其原因,还是脑袋不够清醒,太过刚愎自用所致。
这方面的顾虑,宫旬是没有的。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查明真相。而在这之前,大食那边的动静还有案发当天夜里发生的事,以及大食古鲁亲王府家臣在璐华城的活动情况,都必须掌握清楚。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机,绝不能没有任何准备的就出战。
可要做到这一点,太子府需得在一段的时间里保持静默,这样才不会被有心人集中攻击。
只是路御医那边,要她答应这样的事,恐怕不简单。
聂涛和路曼声回来了。
他们进正阳宫的时候,宫旬正在大厅内等着他们。
路曼声在看到宫旬的时候,冷静的外表终于有了变化。得到消息之后,她急急赶过去了,也没有多想一想。这种欠缺考虑的做法,很有可能让他为难了。
宫旬面‘色’如常,在看到路曼声回来后还主动迎了上去。
“路御医,看过慕殊了,他的情况如何?”
“……‘挺’、‘挺’好的。”对于一位被指控为杀人的嫌疑人来说,慕殊在牢内的待遇算是不错的了。而且,临走之前聂‘侍’卫给慕殊送来了两‘床’被子,还有一些必备的物品。
慕殊不是完全吃不得苦之人,身陷大牢他并不在意,他希望的是能够查清真相,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被定了罪。
“是么,那就好,本宫会嘱咐付大人好好照看他。在判罚没有下来之前,他仍然是我们大尧的贵客,不能怠慢。”
“不用了,太子殿下,这些我们都已经说过了。”
“诶,你们说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