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苗疆女子,不知道谢小迹知不知道这个姑娘有可能为他带来一生最难忘也最怕回想的一段记忆?
谁知道,金名楼却摇摇头。
“据我所知,谢小迹并没有和那位姑娘在一起。谢小迹很机灵,许多女人他看一眼就知道能不能招惹。那个苗疆女子是例外,谢小迹见到她第一面时起就逃了。”
“能让谢大侠逃跑的女人肯定很强悍。”宫旬的心情依然轻松,他可不是路曼声,谢小迹的安危他并不怎么关心。比起这个,一个精彩的故事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不知道第一次他们在做什么,谢大侠何以生了逃跑的心思?”
金名楼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在洗澡。”
“……哦,原来如此。偷窥姑娘家洗澡,被那个姑娘发现了,于是缠着他让他负责。谢大侠最怕麻烦,怎肯因为这个就放弃自己逍遥的游侠生活?”
“太子殿下聪明,事情正是如此。”
江湖男女,遇到这种事一笑置之的有之,追着不放要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的也大有人在。
只是谢小迹这次摊上的是一位蛊中高手,偏偏有些死心眼,认定了一个人之后就撞破南墙不回头。
而谢小迹潇洒风流,武功高强,又是天下间少有的奇男子,那苗疆女子原本嚷着要杀他,最后竟爱上了他。坚持要谢小迹娶她为妻,谢小迹浪迹江湖惯了,这辈子就没有想过要娶妻。如此一来二去,那苗疆女子想遍了办法,谢小迹不停地躲着他,最终招致了怨恨。
因爱生恨,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
用孕蛊,虽然是苗疆女子愤恨所致,但她的心里终归是期盼着谢小迹能回来娶她。
“苗疆女子最多情,爱上了一个人便绝不会回头。脐带血是能解蛊,但解蛊之后一百天,中蛊之人就得死。”金名楼说到这儿也是一番感慨。
情之一字,这又何必。
只为了那短暂的陪伴时光,便失去自己最宝贵的性命。
“下蛊之人也得死?!这是为什么?”路曼声心中也是一抽。
毕竟这样的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女人到底是有多傻,为什么会允许这样的蛊毒存在,还要以身试蛊?
“因为孕蛊必须是由母蛊身体孕育,当蛊毒得解,母蛊失去了牵引,就会反噬母体。”
“这个母蛊就是下蛊之人自己?”
“正是。”
“这样的下蛊方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六妹也是,她之前接触的蛊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知道谢小迹解蛊,那苗疆女子就得死。所以当谢小迹前来向她求助,她便如实告诉了他解蛊方法。”
路曼声和宫旬都看着金名楼,等着他说下去。
他们预感到接下来金名楼要说的可能是一件悲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