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其中本还该有邹慎,只是他人好像已经不见了。
至于庞牧,他本已大大得罪了法家,眼下韩荪却还当他是自己人。
也不知该说韩荪开明,还是庞牧单纯了。
正思索间。
“已散谈了……你……手怎么还不拿开……”姒青篁抹着泪,拿起随身书袋道。
“哦哦,冒犯了。”檀缨忙一抽手,“以前的不论,在这里开灭家玩笑是我不对,害你受牵连了,抱歉。”
姒青篁只撅着嘴斜了他一眼,便抽缩着抹泪向外走去。
檀缨也只摇摇头,这便与嬴越一同离堂。
二人迈出殿门后,嬴越眼见姒青篁委屈走远,不禁问道:“是不是该追一下?”
“不追。”檀缨摇头道,“我确实不该当堂开这个玩笑,但她也确实灭了我的道还老想揍我。”
“这不是玩闹么……”
“那也不惯着。”檀缨傲然前行道,“活这么大,也该被骂两句了,范子骂的我好爽,这才是老师该有的样子么。”
“若是如此,你刚刚又安慰她做什么?”
“本能反应……”
“嗯,这确实无法克制……”嬴越只咽了口吐沫道,“就是有件事啊……话说……女人的身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这个……既然你诚心来问……”檀缨抬起手,空抓着比划道:“大约就是软软的,还有点热热的,应是哭出了好多汗,衫衣与身体之间摩擦之间还瑟瑟的,后背有些硬,但腰是柔的,肉呼呼的,嫩嫩的,我揉的时候,她还一直在颤,我中间偷偷挠了个痒逗她,她有点生气,但却给气笑了,倒也没推开我……”
“够……够了……不就是哄拍几下么,哪有这许多戏?”嬴越涨红着脸卑微低头,“汝与那白丕老贼,当真一丘之貉!”
“嘿!公子越你偷偷骂我?看我马二进三,吃!”
嬴越吓得一躲,檀缨倒是笑嘻嘻迎向追来的白丕。
“祭酒有件事忘了说了。”白丕也不赘言,直抓着檀缨快速说道,“你好歹是开家先师,要有学生当书官的。”
“什么?”
“书官。”白丕比划着书写记录的手势,“你当《论语》怎么出来的,都是学生一句话一句话记下来的,自己一边说一边记,岂不羞耻难耐?”
“啊。”檀缨惊讶捂嘴,“我说的每句话都要成文?那会不会……太精彩了一些?”
“去去去,谁记你那些粗话,只是让你的学生跟着你,你说到重要的话告诉他,让他记下。”
“可我没有学生啊。”
“先雇一个书官罢,学宫自会替你出资,他亦可随你往来宫中,旁听授课。”
“哦……对书官的质素有什么要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