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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在,陈墨有些无语了。
他甚至在想,云裳和初灵是不是故意装作没看出来,实际上她们是想看看荤的?
倘若真是如此,肯定不能主动交枪,不然尊严何在?
岂不是要沦为她们的玩物?
陈墨胡思乱想一通,仿佛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初灵倒也不着急,依旧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陈墨。
云裳也没有催促,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至少陈墨的命是保住了。
至于院首接下来怎么安排,对云裳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也就是说,云裳和初灵,甚至碧水学院的所有仙子,都站在了陈墨的对面。
目前他的作用除了活着为碧水学院争取一个好名次以外,没有任何意义了。
见云裳站在一旁看热闹,陈墨明白了这一点。
原本还傻到以为云裳会死命保住自己,想着死抱她的大腿。
可是眼下看来,她跟院首一样的德性,都在惦记着自己的身子。
陈墨暗自发狠:越是惦记,越是不让你们如愿!馋死你们!
陈墨直接昂起头,脸朝上,看着雕梁玉刻的穹顶。
“院首,我这里有喉结,只有男子才有,女子是没有的。”
他指着鸽子蛋大小的喉结,一本正经地解释。
初灵与云裳对视一眼,然后都不约而同摸向自己白皙的脖颈,确定了彼此确实都没有那个凸起。
“喉…结?”初灵略有疑惑。
陈墨暗自吐了口气,敢情她们对人体的结构没有深入研究过,没有具体的概念,估摸只知道丹田。
这倒也不奇怪,这里没有生物课程,没有渠道了解。
可能这个世界了解人体的应该只有郎中。
陈墨指着自己的喉结。
“对,这个凸起叫喉结,只有我们男子才有,女子没有。”
初灵忍不住笑了,“咯咯咯咯…有点意思,那要是把它割掉,你是不是就变成女子了?到时候,我们碧水学院就不存在有男子踏足了。”
云裳微笑点头附和:“嗯嗯,院首所言极是啊!”
极是你妹啊!
陈墨脸色变得难看,连忙捂着自己的喉结,慌张道:“院首,割了喉结我就死了啊!等于脖子断了!”
“是吗?你可不要胡说哦!”初灵质疑道。
“弟子不敢妄言,确实如此!”
陈墨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既然对方也不知道,那索性就是这样。
初灵无奈叹息。
“好吧,你死了可就没意思了…那你再说说还有哪里能证明你是男子啊?限你举证三次,不然着实难以说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