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危受命,并且立了功。”
“据你了解?”周羡双腿随意交叠,问话的重心全都在“你”字上。
于恒吞吐道:“……因为我妹妹于彦也在南芭,她和池小姐的关系还不错,我今天请假是来南城舞剧院看她的演出的……”
周羡冷笑一声,说笑的平常语气,“没想到平衡力其差的于助理还有个跳芭蕾的妹妹,是我小瞧你了。”
更小瞧了那只小蝴蝶。
“池小姐还不知道我是于彦的哥哥。于彦也不知道您和池小姐的关系。”说起来其实自己的家事没有必要告诉老板,但于恒前几日才找到一条守恒定律——
无论什么只要触及了池茉就会轻而易举地迁怒常年扑克脸的周老师。
“要是我一直不问,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主动交代?”
“...我没想刻意瞒您,我只是看您对池小姐在南芭的事情不是很感感兴趣,所以才一直没说。周老师您放心,我不会透露给于彦半点这其中的关系。”
“我没什么不放心的。”周羡笑叹一口气,“早说的话,我把vip票送给你也算物尽其用。”
***
黄葶半小时前发微信要池茉收拾好之后来一趟休息室。
妆发全部卸掉,换上自己的衣服之后,池茉才感觉到精神和身体彻底地放空了。
休息室只有黄葶一个人。她拉池茉进门,两人挨着坐在沙发上。
黄葶从旁边递了一杯温热的红茶给池茉,“今天的演出,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池茉双手接过,暖意透过纸杯在她手心散开,她微微抿唇,“黄老师,其实…我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
“觉得第一次登台就当主演不真实?”
池茉点了点头。
黄葶笑了,“你还真当我和宋团敢临时抱佛脚,随随便便就敢找你上去替小纯?”
池茉抬头,对上黄葶温柔的眼神。
“其实你来南芭报到之前我就已经看过你的舞台演出,包括你从小到大的得奖作品,还有你在马德里的舞剧表演,solo片段,我很诧异在十九岁这个年纪舞台表现力就能这么强,后来你来南芭,看到你这么努力,我似乎找到了答案。”
黄葶是江南陵城人,话语间带着典型江南人家的和声细语,虽然年过四旬,身段和气质却依然出类拔萃,谈吐温婉又典雅。
“小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今天她突然缺席,我也难逃其咎。我叫你来是想当面谢谢你,不仅仅是挽救了一场演出,更是护住了南芭的名誉。”
“黄老师您别这么说,这赞誉太大了,我才刚来南芭真的受不起。”
“我没有夸张。今天如果没有你,南芭现在要乱成一锅粥了。”
“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