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色平静,习以为常的语气,“一直如此,习惯了。”
池茉知道手对于钢琴家的意义,她有些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小而微凉的手深深握住周羡已经失温的一双手。
“我们还是回车里吧,车里暖喝一些。”
周羡摇摇头,“不差这几分钟。”
他看到池茉担心地样子,竟然有一丝欣慰。
池茉想到什么,手伸回自己的大衣口袋,掏出一颗红色心形包装的巧克力,“我一般觉得冷的时候吃一颗巧克力会好很多。”她说着将彩色包装打开,递到周羡唇边。
周羡伸手挡了一下,淡淡笑了笑,“我不喜欢吃,你吃吧。”
他该怎么说,他的寒冷并非来自身体层面。
是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凶猛的,无时无刻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