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当然,先驱者可是我的偶像,他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他……”
贾斯汀喋喋不休起来。
这一刻,在先驱祭典的狂欢游行边,他只是随意找了一个能坐下的地方休息,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对一个陌生人讲起了自己的前半生。
他是海德拉生命在基因调整计划中制造的调整者婴儿,无父无母出生在营养罐里。
像他这样的人,本该由海德拉生命养育长大,然后顺利成章成为海德拉的定制员工。
但是好景不长,在他很小的时候,海德拉裁撤了雪城的基因调整分部。
他们这些孩子就被抛弃到了下城。
照理说,像他们这种人,要么就饿死街头,要么就被这里的帮派收养……
但是,多年之前由涅尔瓦先生设立的雪城福利体系给了他第三种选择,让他有了接受教育,脱离这个烂泥塘的可能。
所以他说涅尔瓦救了他的命,一点都不错。
零号听着他嘴巴里爆豆子一样蹦出的那些赞美之词,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
——在这里遇到贾斯汀这件事情,或许是随机的。
但是,贾斯汀莫名其妙就话痨起来这件事,不是随机,不是……莫名其妙。
他默默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小心的把刚才削断的花蕾重新焊接上去。
一切,都是因为这朵花。
贾斯汀将涅尔瓦视作偶像和榜样,他被先驱者的理想与意志所感召。
甚至于,他之所以选择成为一名警员,也是因为……
“我痛恨那些丑恶的罪犯!只敢躲在黑暗中放冷箭的老鼠!如果涅尔瓦先生能够活得久一些,如果他不被沙之怪鳄暗杀,今天的雪城会更好!”
他握紧了拳头,越说越激动。
人的情绪是一个有趣的东西,有的时候你并不能真正控制它。
今天早上,一腔热血的贾斯汀挨了一盆冷水。
组长给了他三耳光,他心心念念的特案组不仅不愿意打击犯罪,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罪恶的存在,他们明明就知道有问题,却畏惧海德拉的权势,什么都不敢说。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当场就把那三耳光扇回去?
他只能选择隐忍,听组长的话,好好休自己的假。
他来到偶像的雕像下,献上螺帽花,看着先驱者冷峻面容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78年前,涅尔瓦先生一纸嗨药法案,把海德拉制药送上审判席。
短短78年,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
可他不是涅尔瓦·伊戈,他不是人间之神,他没有那种改变雪城的力量。
他只能在狂欢的人群中,找个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