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美好,我倒在黑夜里,黎明就与我无关。
在巨型企业的层面上,它们身陷谁先出手谁就死的囚徒困境。
整个战后的世界,在经过最初的黄金时代后,迅速僵化和内卷,短短一百五十年间,已经经历了四次经济危机,每一次所造成的后果都会更加严重。
——但在社会科学的角度上,人类的历史就是这样的,对吧?
文明螺旋上升,衰退、崛起、再衰退、再崛起……风风雨雨磕磕绊绊,但总体来说,还是会继续向前。
在这个周期律中回首前尘,总是能看到那些人类群星闪耀的时刻: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我要拯救世间所有的人!而夜晚是我的朋友,没有什么令我害怕的东西。’
‘我坚信一时强权摧不垮千年传承的公义,正如我坚信君士坦丁城墙无懈可击!’
……
若大厦将倾,深渊在侧,自会有人前仆后继。
他们中,有人拔剑而起,比如沙之怪鳄陆登。
——他尸骨无存。
还有人奔走疾呼,比如先驱者涅尔瓦·伊戈。
——他被砌成了钢铁。
作为拥有智慧这种獠牙的人类,他们总是能在危险到来之前,便看到端倪,然后未雨绸缪,这才是高度适应性的本质。
在危险真正到来前,提前作出调整,在过往的长河中,一直都是如此,而且一直没有失败,乱世将至,总会有英雄豪杰横空出世,他们也总能力挽狂澜。
但这一次,情况与以往完全不同。
站在决定论的角度,这一次,是必死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