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租赁平台,你把房子交给我,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我来统一出租管理,租金方面你放心,比市价高两成!——我们有规模优势知道伐?
然后他们又找上租客,说,我这儿有最多最好的房源,一对一私人管家,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你来我这儿租房,不需要啥押金,你只要提前预付一年房租就比市价低两成!——我们是专业的知道伐?
然后么……前几天这平台的无了。
你也别问我怎么无的,反正就是一个人都找不到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不知道多少的预付房款。
租客付了钱,房东没收到钱,钱去哪儿了呢?
可能自己跑了吧——因为在数字货币的系统中,它要不是自己跑,真不会找不到。
但问题总得解决吧?
房东我动不了,我还动不了你一小租客么?
所以,城市管理司的人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
收房子。
……
在群情鼎沸的声讨人群中,有一个奇怪的家伙。
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精瘦的身材,古铜色的面容上刻满了风霜的痕迹,头发与胡茬斑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他好像很累,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又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他背着一个脏兮兮的尼龙行李包,在人群中快速穿行,每经过一个人,便会礼貌的用布满老茧的手拍一拍,待到对方将注意力投过来后,伸出另一只手。
那是条简陋的金属义肢,似乎有些年头了,手臂的表面锈迹斑斑,轴承摩擦之时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想来是许久没有保养过了。
坚硬的手掌摊开,掌心投影出了一个全息半身人像。
“您好,打扰了,请问您见过这个人吗?”
他的嗓音有种沙砾的感觉,是一种病态的……沙哑,像是声带受到了损伤。
大多数人这个时候其实没有心情搭理他,只有少数人会匆忙扫一眼,那是个人身份认证系统里的识别图像,图像中,青年自然的微笑着,露出半排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是如此的爽朗,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图像下,还写着他的名字‘阿乐’。
童念注定问不出阿乐的下落,因为当他搬到这里的那一刻起,浮光症就让他的脸五彩斑斓,他出门,从来都戴着口罩。
他问了一圈又一圈,心中有些失望,也有些恐慌。
照理说,应该就是这里,就是d7-5的219号房。
可当他赶到这里时,整个d7-5区域都被城市管理司封锁了,所有人都被赶了出来,现在是凌晨,如果阿乐在这里,那么找了这么大几圈,应该已经找到了。
可就是……没有。
不祥的预感在童念心头萦绕,其实当他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