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别。
在那之后,那位女生物学家将研究方向转向了‘仿生性偶’,简单说,就是生化妓女/男,活生生的,有体温,会说话,技巧高超的自我安稳玩具。
食色性也,天道人伦,既然这种本能会带来那么多的麻烦,不如创造一种工具,彻底解决它——就像人类为了御寒而创造出衣服一样。
这位天才的生物学者,她为了解决性别平等的问题,埋首实验室,解决了几乎所有技术上的,现实物质上的难题。
今天的女性不再被生育所拖累,义体科学的成熟能让她们轻易获得同男性一样的体能与技术。
今天无论男女,买上一个性偶,又或者去性偶俱乐部玩上一圈,能获得帝王一般的体验。
这个时代,早就没有性别了。
但一切都没有改变。
最近十几年,随着经济下滑,各种犯罪案件激增,其中也包括x侵案,因为性偶是要钱的,x侵,不就是为了白嫖么?
——不,不是。
阿乐想起了自己在社会课件中看到过的一组数据。
多年之前,在性偶面世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代,意味着人类终结了性别二元论。
可x暴力与x犯罪仍旧层出不穷,区别只在于,由男性主导施加向女性的x犯罪,变成了男女各一半,受害者也从异性为主,变成了有大量同性与不知道该如何划分性别的人。
什么都没有改变。
为什么没有改变?
因为x犯罪并非某一性别对另一性别的侵犯,而是强者对弱者的侵犯。
这种侵犯的目的是「奴役」。
杀人是为了夺走他人的生命,x侵是为了剥夺他人的人格。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被侵犯者,无论性别,总是会感觉到巨大的屈辱,对这种屈辱的恐惧,甚至要大过被杀死的恐惧。
「我宁死也不要被强x!」
因为被侵犯的那一刻,弱者成为了强者的玩物,成为了一件丧失尊严的工具,那一刻约等于失去生的意义,约等于死亡。
这是人格剥夺,是摧残纯洁,是毁灭欲,是诛心。
而在通过这一系列的过程后,施暴者可以建立起对被施暴者的控制——又或是被施暴者主动送上了臣服。
所以这位七七小姑娘才会有那样的举动。
你是我的庇护者,我献上的不是身体,而是对于我本人的支配权,献身,不过是一个仪式罢了。
所以那天晚上芊芊小姐才会在萨克勒医生家发生那种事,那是在履行一份主从契约。
那么,为什么这一刻阿乐的思维会发散到这么远的地方?
一方面当然是刚才七七做了那样荒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