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了。
可怜她还有一些没弄完。
没办法,只得去问顾廷之要一些灯油过来。
却发现他竟然一个人在院子里抽搭。
周晓萌脚步顿住,欲哭无泪,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过去,还是不该过去。
要不,就装作没发现。
可是如果不出意料,这大夫郎是因为自己才在这儿哭的。
真是的,都说过多少次了,咋还整天哭哭啼啼的。
纠结的时候,顾廷之却突然转过身,似乎要回去屋子里去。
就这么不巧的,她也正要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可还没有来得及,就跟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她觉得要是不说些什么,似乎有些不太好。
就扯了扯嘴角,“那个,大夫郎,我是来找你要灯油的。”
顾廷之没有说话,径自转身离开。
周晓萌无奈,看样子还是生气了,可她也没有惹他,无奈,只好回去屋子。
剩下的,只好明个儿再弄了。
却听到脚步声临近。
一盏昏黄的油灯随着开门声,瞬间把屋内给点亮了。
顾廷之走到她临时搭建的书桌前,放下。
周晓萌不能装作看不见,笑了笑,“多谢廷之。”
顾廷之嘴角扯了扯,却很快又收了回去,别扭的绞着帕子,不说话,也不走。
周晓萌心系大业,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跟一个吃干醋的男人计较,便就着灯光,持笔开始修补漏洞。
顾廷之起初只是想等着她给自己解释,可是却没有等到,继而被她在那一笔一划的动作给吸引。
不由自主的就探过半个身子去看。
这一看,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会写字,虽然字不太好看,可是也不算太差。
正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却被她突然翻开的另外一张纸上的字迹给惊住。
这字跟她所写的一看就不是出自一个人。
他能确定,这是一个男人的手笔。
这字,就算是自幼练字的他,也是比不过的。
心里刚费劲儿压下去的那些东西似乎又要往外冒了。
她不仅在外面结识了可能比他好看的男子,那男子才学不浅,能写得一手的好字,还能给她买那么昂贵华丽的衣服。
而他,还有他的兄弟们,却要靠她养着。
一时间,他心里五味杂陈。
犹如掉入了醋缸里。
他拼命地压制自己的那些念头,不想让刚刚才缓和的关系变得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