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沸散是什么东西?”
岂料,刘管事怔愣着,却满带着疑惑。
周晓萌怔住,“麻沸散,就是用洋金花、曼陀罗和川乌提炼出来的,用上以后,人就感受不到疼痛了,就是麻痹了痛感神经。
人在睡梦中,多大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也不用费劲儿还得按着,我受累,你受累,病人还疼的死去活来的。”
“你会做?”
刘管事剔除一块腐肉,眼见腐肉已经剩下的不多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有闲情逸致跟周晓萌说话了。
“我,我,我不会。”
周晓萌实话实说,她只是听说过,知道大概的配方,只是具体的可不会。
这制作药物可不是那些吃食和别的,搞不好会要命的,她可不想涉足。
“你不会,那说什么?”
刘管事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随即叹了一声。
周晓萌能从中感受到一种信任和鄙视。
信任自己有做出来的能力,又鄙视自己不懂装懂,白白的吊起人家的兴趣来,又让人家求而不得而失望。
她心里一时间有些恍惚,头脑快速反应了一下或许能成的制作办法,觉得或许,可能,有一些概率还是能做出来的。
只是还没等说出口,手下一疼,疼得她龇牙咧嘴,没忍住都喊出声来。
低下头,才看到是沈青书疼得受不了,咬在了她的手上。
而且死死的咬着,她挣脱都挣脱不开。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嘟囔着,“刘大夫,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还问你呢,让你按着,你的心想什么去了,等一下,就剩下最后这一块了,在骨头上,必须割下来,等一下。”
“呜呜呜,等一下,我等着,可是我好疼,一会儿你还得给我包扎,呜呜呜。”
周晓萌没想到刘管事竟然让自己忍着,这是人该说出的话吗?
可是看着沈青书咬着自己的手,似乎缓解了疼痛,还有几个孩子惊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好的样子,她只好忍着,装出无事的样子来,看似轻描淡写的道。
“不疼,不疼的,别哭。”
“呜呜呜,疼的,姐姐,你好疼的是不是?呜呜呜,让青书哥哥咬小童吧?”
“还有我,咬我吧。”
几个孩子凑过来抱住周晓萌的腿,眼泪巴巴的。
只可惜周晓萌现在的一只手还得按住沈青书,另外一只还得被咬,呜呜,她根本没有手腾出来安抚这些可怜又可爱的孩子们呢。
好在刘管事动作还是麻利儿的,随着沈青书和周晓萌双双的惨叫声,那块最大的腐肉被从骨头上剔出来了。
沈青书吃疼晕厥,嘴也从周晓萌的手上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