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上的粉掉下来的样子,我恶心的得一个月吃不下饭。”
“这一拳替我的耳朵打的,听你说话,我真是倒胃口。”
“还有这一拳,是替我的鼻子打的,你身上的味道,骚死了。”
周晓萌一边说一边捂着鼻子。
又是一脚。
“这一脚是替我的手打的,打了你,都脏了我的手。”
“这鞋子是不能要了。”
说着,脱了鞋子,直接扔到了云澜的身上,好巧不巧的,鞋子挂在了他精心做的发饰上。
“什么东西?啊!”
云澜自从当上醉红楼的花魁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大喊大叫的,可是根本阻拦不了周晓萌。
好不容易周晓萌停手了,他的脸疼得都要酸疼死了。
他大喊大叫让人去追上周晓萌,可是也不知道咋回事,那些人都倒在了地上。
气死他了。
蓬头散发的在大街上发了一会儿泼,他才在红妈妈的呵斥下回去了醉红楼。
可是这一口气实在是难以咽下去。
一抬眼看到云盛和一个女人正在娇笑,气愤不已的他抓住云盛满是春风得意的脸就是一顿挠。
“哪里来的疯子,云盛,你没事吧?”
恩客见自己心仪的小宝贝受了委屈,气的一脚就把云澜踹了出去。
云澜被踹下了楼梯,咕噜噜滚下去,浑身疼的爬不起来。
正好有几个恩客搂着楼里的哥哥上楼,见状又是几脚。
云澜疯了,大喊大叫着,把盖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却不知道因为刚才的折腾,脸上的粉都没了,花里花哨的,跟鬼似的。
“云澜哥哥,你是云澜哥哥,你怎么了?”
云盛和其他的几个小倌认出云澜,赶忙搀扶。
那些恩客却吓得一跳。
“云澜,不是花魁吗?怎么这副鬼样子,吓死个人了。”
从这一刻开始,云澜的时代过去了。
而他也终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周晓萌从醉红楼离开,因为少了一只鞋子,不平衡的她一瘸一拐的,走了没一段,就把剩下的那一只鞋子也脱下来给扔了。
赤脚走在路上,心却格外的凌乱。
云澜那番话对她来说,并非只是恶心,同时也让她深思。
试问她真的不知道云溪对她的心意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云溪对她的心意,可是她却不能回应。
她对云溪有同情,有怜悯,有欣赏,同时也有对这个社会男子的一些复杂的情感的浓缩。
因为从云溪身上,她能看到这个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