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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是如此的污浊不堪,凭什么他就能独善其身,又凭什么他就要被人唾弃被人玩弄?
“唉,我还要问公子呢,咱们这里虽然是欢场,也不是没人偶尔有孕,只要是月份不大,用药打掉就好,可是这月份这么大的,可很少见。
这都已经有了婴孩的样子,这要是打掉,可是要折寿的。
我们虽然做了不少这世间的恶事,也不想着下辈子会投胎个好人家,可是如果真的要杀了这已经成形的婴孩,那下辈子只怕做人都难。
而且这要是出了意外,人死了,可怎么对公子你交待呢?”
“所以,公子,你就别为难我了,虽然那个人容貌天资都是上上之选,可是我也是万万不敢去让他接客的了。”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他有了身孕,而且婴孩已经三个月了?”
“可不是,这婴孩三个月就已经有了人形,我可不敢去让他接客,这要是惹急了他,他真的寻死,或者是导致大出血,更或者,把客人给惹了,我这就得不偿失了。”
“竟然还有了孩子,凭什么,凭什么?!”
顾廷之却已经听不进去老鸨柳娘的话,形容疯狂的,只是捏着拳头念叨着那句“凭什么呢?!”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老鸨见他不太对劲儿,赶紧去喊。
“滚开!”
顾廷之正沉浸在疯癫之中,一甩袖子,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吓得老鸨跌落在地上。
好一会儿,顾廷之才恢复过来,似乎是耗费了很多的力气,出声都有些颤抖,却还是带着一股子凌厉。
“带我去。”
“好,好好,公子,这边来。”
老鸨吓得不轻。
她纵身这欢场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眼前的这个,一看就也是欢场出来的,只是这个人身边的人不一般,只怕是被哪个大人物看中已经赎身的了。
这样的人,可是又变态又不好惹,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很快,老鸨柳娘就带他到了后院的一间屋子前。
屋子里漆黑一片,柳娘敢要点上蜡烛,就被他用手示意出去。
他亲自接过蜡烛,点上。
原本漆黑的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他很快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昏睡的人。
他的脸上还有不少的伤,显然柳娘确实对他用刑过。
而他很快也留意到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他怔愣了一会儿,撩起袖子,用纤细又洁白的手,轻轻地去摸他的肚子。
开始还有些轻柔,可很快他的手就变得凌厉起来,像是要用细长的指甲把他的肚子给刨开,把里面的胎儿给刨出来。
而他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