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而不是他那副冰冷无情的样子。
可她却不信,手摸上他的手腕,闭上眼,稍微一沉,便已经知晓了一切。
他受过伤,而且是很严重的伤。
甚至已经伤到了根本,若是不好好地调理,只怕会失去做爹的资格。
“到底怎么回事?”
无视他的无所谓和笑容,她的声音变得凌厉和迫切。
见他不出声,她便看向跟他一起来的小厮。
也是个生面孔,不过能跟他来这里,应该是心腹,想来是知道什么的。
“大人……”
那人果然被她瞪的就要脱口而出,只是却被褚青梅一记眼神又给逼了回去。
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事情严重。
好在她越是心急,脑子反而越是好使。
快速思索了几下,就已经想到一些什么。
“是摄政王,还是你的父亲?”
褚青梅没有说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让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了,有什么话回屋在说,咱们两个病人,总不好一直在这里吹冷风。”
说着,便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朝屋子里走去。
到了屋子里,他亲自关上门,又吩咐小厮沏茶。
热茶在手,她却顾不上喝一口来暖一下几乎被冻成冰渣的身体,而是焦急的继续给他把脉。
只是这次,还没有把到什么,就被他笑着装作无事的样子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