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发泄完,擦干眼泪,再次回去守着公子的时候,他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尽忠尽责的小厮。
看着还在昏睡中,却疼得蹙眉低吟的公子,他忍不住发出不知道在心里想过多少次的那些问题。
值得吗?
只是却没人回答。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跑出去痛哭的时候,他们家的公子就已经有了要醒转的迹象,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却是真的已经醒了。
他背对着他,睁着眼睛,轻启朱唇,无声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值得。
因为他遇到她才觉得自己这十几年没有白活,遇到她才真的确定自己是一个男人。
他以前也在课业之余偷偷看过那些话本,虽然被父亲发现,后来都焚毁了。
可他仍旧记得那些话本里写的男男女女间的情爱,当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为了一个人抛弃所有,还自称矢志不渝。
可遇到她之后,他仿佛无师自通瞬间就懂得了。
若是可以,甚至让他用自己的命去换回她的命,他想他也是愿意的。
“公子,如果你真的在意她?为什么还要让她离开?为什么不肯让她留下呢?
你为了她违逆夫郎,冒着被别人知道机密的风险,难道就甘心让她离开吗?”
小厮还在自言自语地发出心底的疑惑。
他的眸子闪了闪,闭上思索了一瞬,才又睁开。
他何尝不想?
只是他知道这实在是太过奢望。
自己愿意为她抛弃家族,只怕家族饶不了她。
而且她心中还有更在意的人。
他是人,还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会吃醋,他不止一次的嫉妒的发狂,只是他善于伪装。
而他终是希望她能好的。
小厮擦干净泪水,却突然发现床上的公子已经醒了过来。
而且面目不善的正盯着自己,吓了一跳。
“公子?”
“苟诞,我警告你,你要是还想留在我身边,就谨言慎行,记住,你的主子到底是谁,如果你效忠的是夫郎,那我可以让你回去。”
“公子,不要,苟诞错了,苟诞知错了,苟诞只是觉得那刘大人几次三番的试探,担心那个李夫郎和刘大人会拿着主子您的把柄对您不利,才会告知夫郎的,可我没想到夫郎竟然会如此对主子您?
您可是夫郎的亲生子啊,他怎么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有何舍不得的?”
褚青梅无声开口,闭上眼,对着苟诞挥了挥手。
若不是因为父亲早年伤了身子,再也无法受孕孕育女儿,他一个儿子有什么要紧的。
父亲这些年何时在意过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