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这里来说,姐姐也不算是什么不忠之徒。
再说,这个人虽然是先帝遗孤,可是毕竟是个男子,当年就算姐姐坚持找到他,可是也不可能让他继承大统的,最后反倒是会便宜那些皇室旁支,这对先帝是不是更没法交代了?”
褚荣却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只觉得聒噪,觉得心烦意乱的很。
褚欢可不会管她如何,继续说话。
“不过呢,眼下这个难关咱们还是要一起过的,只是这个人执拗的很,这几年我在他身上也用了不少的手段,可是成效都微乎其微,可是这燕儿亲政的日子可就近在眼前了,咱们还是得让这个人答应帮咱们一起做戏,好瞒过那些皇朝暗卫才成啊。”
“你把人扣了这些年都没有法子,我能有什么法子?”
褚荣用手抚着额头,试图用这种办法去缓解头疼,只可惜,却根本没多少用。
“我不过是个不中用的,一条贱命而已,可姐姐不一样,姐姐是摄政王,从小就被家族寄予厚望,姐姐若是想不出法子来,那咱们褚家上下可是就要一起下地狱了,那些皇朝暗卫可不会放过咱们家的,姐姐可别忘记那些大世家是如何消失的?”
此话一出,褚荣的脸色更差了。
她如何不知道,她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在六年前,被褚欢牵着鼻子走,才会一步错步步错。
该死的。
当初为什么就会答应,若是当时她能大义灭亲,就算无法保住褚家如今的权势,保住褚家所有人,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处处掣肘,做着违心的事情。
“你,你想怎么样?”
褚荣有气无力的开口,心中愤恨,可是却处处透着无力感。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想这个人乖乖听话,可他一心想见到那个孽种。”
说到这里,他朝后看了几眼,又重新把目光定在褚荣的身上。
“不是已经给姐姐去信了,难道信里写的还不够清楚,姐姐怎么没有把那个孽种给带来呢?”
“闭嘴,朵儿,朵儿是我的女儿,是我褚家的世女。”
“咯咯咯,姐姐,你是糊涂了吗?她怎么可能是你的女儿呢?她分明就是这个男人,和那个叫什么,对了,周晓萌的女儿啊,姐姐,你莫不是做戏做上瘾了?”
褚荣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褚欢,褚欢才用帕子掩住嘴,作出一副说错话的样子来。
“好了,看看姐姐,每次都对人家这么凶,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不是一家人呢。”
“总之,姐姐得赶紧的把人带来,我到时候看看,那个小孽种在我手里受苦,这个人还敢不乖乖听话?”
说着,褚欢的眼底散发出一股子邪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