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叶一泽别过脸,嘟囔一声:“别把我扯进去,我跟叶家和孙家都没关系。”
顾筱见他嘴唇翘得老高,浑身抗拒,就忍不住想笑。
“总之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倘若这事真是孙家在背后捣鬼,想报复我们那日搅和了孙萱月的婚事,我便有了对付她们的绝招。”
“是什么?”叶一泽大概能猜到个方向,但仍旧好奇顾筱具体想怎么做。
只见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神秘一笑道:“我敢断定,孙萱月不是脑子有问题,是这儿有问题——”
叶一泽不解地歪了歪头。
顾筱解释道:“孙萱月患有‘惊恐发作’症。”
“这是什么病?闻所未闻……”叶一泽完全懵了,像听天书似的。
“额……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她有心理创伤。”顾筱说着,又戳了戳叶一泽的心口,“简单来讲,就是这里生病了。是心病。”
叶一泽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大概能明白,这种病不是身体的损伤,而是心灵层面或精神层面的创伤。
经顾筱一提点,他忽然想通了。
“难怪赵大夫给孙小姐开了那么多药,都不见效果。您见多识广,您觉得孙小姐这病,能治好吗?”
他多么期待顾筱能点头。
这样一来,才算完全报答了孙萱月曾经救他和弟弟一命的恩情。
而顾筱则勾起嘴角,莞尔一笑道:“这就要看孙夫人给不给我这个机会了。只希望,‘治病’最后不会成为一桩交易。”
说完,顾筱便兀自转身,大跨步走回正堂内。
叶子溟和晴柔两人正眼巴巴地望着外边,一副虽在状况外,却拼命想要融入话题中的模样。
但顾筱实在没空跟他俩解释太细,反正过后叶一泽肯定会将前几日在隆恩镇发生的事告诉弟弟。
而她现在只想赶紧洗澡换身衣服,再补个觉,然后赶去隆恩镇接回叶依依。
“妻主,这碧玉簪还您。”叶子溟双手呈上簪子。
然而顾筱却看都不看一眼,兀自走向桌子,抱起摞成高高一沓的账本。
“簪子交给阿泽吧,有铁甲人在,就算孙家派人来闹,他们也能护你们周全,我才能安心离开处理赌坊的事。”
“什么?您要一个人去?”叶子溟惊愕。
顾筱抱着账本,想找个客房暂歇,怎料刚要一脚跨出正堂门槛,却被迎面入内的叶一泽拦住。
他冷着脸,沉声道:“我跟您去。”
“不行!”顾筱强硬拒绝道,“我废了老大劲儿,才把你从孙家全须全尾的带出来,这个火坑,我不许你再去跳!”
叶一泽态度执拗地反问道:“那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