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住,管家为了自己能顺利回去向主子交差,于是一掌推开胡莱,兀自抢上前一步,代她发号施令。
“都听我的,拿下顾筱,销毁账本!事情办成之后,孙夫人重重有赏!”
管家一开口,现场除了衙役,连孙家家仆们都动了。
形势急转直下,叶依依见顾筱不说话了,对方的靠山又是当朝丞相的亲弟媳,拼后台自己也拼不过。
急得她趴在简韫的背上大喊:“怎么办呀嫂子,快想办法!快想办法呀!”
眼见包围圈迅速缩小,顾筱伸手往怀里掏匕首,却意外摸到一块硬物。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后招!
于是急忙高声喊道:“看来,孙夫人都敢骑到薛国师头上撒野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顿时怔在原地。
就连孙家管家都一脸惊错。
只见顾筱冷脸说道:“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倘若今日太阳下山之前,我们几个不能安全回到客栈,便会有人带着薛国师的令牌和真账本,面呈本州太守。
“你们猜,太守大人见到薛国师的令牌,敢懈怠此案吗?”
闻言,管家顿时面露迟疑,“这……”
而早已吓得屁滚尿流的胡莱慌忙上前,在管家身侧吹耳旁风。
“哎呀,我就说放他们走吧,这婆娘疯得很!鬼知道她的人会在太守大人面前说什么,咱可千万不能连累孙夫人啊!”
一提孙夫人,那管家的表情更加踌躇了。
但比起胡莱,她还算冷静的,反问顾筱:“我如何相信你?万一,你手里的令牌是偷的呢?”
顾筱一愣,有些措手不及。
她本以为凭借那日婚宴上,阿邕拼死保护她的事,能唬住当日目睹全程的管家,可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想到“偷令牌”的可能性。
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对方敏捷的反应能力。
但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顾筱将手伸进怀里,难道真要掏出这块假令牌吗?
凭管家的谨慎程度,她会再次被骗吗?万一她拿过去仔细查看,当场揭穿令牌是伪造的,自己岂不是百口莫辩了?
就在顾筱大脑飞转、思索对策时,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管家身后响起。
“启禀孙管家,我昨晚值夜,看见阿邕公子深夜才回院子,一边走还一边跟他的侍女说什么,自己把令牌给一位朋友了。”
管家闻言一惊,急忙扭头看去。
只见说话的是一个仆从,护院打扮。
于是立马追问道:“朋友?哪个朋友?阿邕公子还说什么了?”
那仆从低着头,回道:“哪个朋友不清楚,但小人还听见阿邕公子骄傲地说,自己要帮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