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明明有点慌了。
而且,为什么一见到沐云来了,他就要故意借口支开自己呢?自己和沐云又不是不认识……
顾筱忽然有点后怕。
这个阿邕,熟悉朝廷律法,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掀县令官帽,见到尸横遍野的乱葬岗丝毫不惊……
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暗怀城府。
想到这儿,顾筱大脑灵光一闪,蓦然眼波一顿,倒吸一口冷气!
莫非……他真与薛国师关系匪浅?
那块令牌是真的!?
所以面对朝廷的“蛀虫县令”时,他才那样愤怒、那样有底气……
“……顾姑娘?顾姑娘!”车夫在她耳边一连喊了好几声,顾筱才回过神来。
车夫指了指她脚边的那坛酒,问道:“这酒咱还送吗?”
顾筱凝视着远处店内的阿邕,沉思片刻,然后放下帘子。
“不送了。回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