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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一转头才发现,简韫碗里的粥才吃了三分之一!
手里的馒头捏到冷掉,也只咬了两口。
顾筱不禁纳闷地问他:“是饭菜不合口吗?瞧,我都吃饱了!”说完,便捂着肚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然而简韫却不为所动,兀自摇头道:“不是,饭菜很好吃,只是我什么胃口……”
顾筱只瞥了他一眼,便像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接着又问:“你是在担心稿子被偷的事么?”
简韫只是叹气,眉头深锁,一副愁得吃不下饭的样子。
他将手里的馒头放回盘子里,又放下筷子,长吁短叹道:“冷家先下手为强,将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没想到顾筱却轻松地笑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方急于求成,破绽也就露出来了。”说着,她夹起一只烤鸡翅,塞到简韫手里,逼着他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哪能为了冷秋表姐弟那种烂人,饿着自己呢?
可显然,简韫更关心她为什么如此云淡风轻的,于是身体微微前倾,摆出倾听的姿势,问:“您的意思是——”
只见顾筱端起一碗糖水,一口一个鹌鹑蛋,边吃边说:“这一次,冷秋完蛋了。”
“您有计划了?”
简韫眉心一喜,忙追问道。
顾筱挑了下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没有接话。
转而催着简韫说:“快吃!这烤鸡翅可香了!还有三只,全是你的,不吃完不许走!”
简韫瞧她成竹在胸,心头的大石这才放下,微笑着点点头,总算拿起筷子。
“你慢慢吃,我先回房间洗个澡,换身衣服。”说着,顾筱便站起身。
同时拍了拍简韫的肩膀,让他安心,然后就先行离开。
一走出屋子,只见外边的世界已被夜幕所笼罩。
这个点大家都休息了,大概正围坐在厨房前的空地上吃晚饭吧,走廊一个人也没有,整个赌坊静谧无声。
吴掌柜还在赌坊时,尽管没生意,但是每日闲着无聊时,她就会将大伙儿聚在一起,玩上两把,不让大堂里的赌桌被冷落。
仿佛这样也算“开张”了。
可自从她被赶走后,赌坊连这一点热闹气也没有了,就更显冷清。
然而顾筱却坚信,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这里很快又要热闹起来了……
大脑里就这么琢磨着的同时,她伸手推开自己卧房的房门,正欲径直走向窗边的衣橱拿衣服。
怎料路过书桌时,她的脚步却突然顿住!
目光匆匆扫过堆放在桌面的书册和空白稿纸,顾筱立马发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