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打算迎上去时,却被杨主簿喊住。
“胡大人!审案子呢!”
胡莱动作一顿,闻声看向杨主簿,只见她一脸苦涩地朝自己摇摇头。
眼珠子不停地瞥向二堂……
那尊“大佛”盯着呢!
别慌!稳住!
胡莱这才倒吸一口冷气,发热的头脑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这才冷静下来,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
然后掩嘴咳嗽一声,故作淡定地看向闯上公堂的冷秋。
见她靠蛮力推开正在行刑的四名衙役后,又抬起脚,利落地踹开固定住陆玖脖子的两根杀威棒。
紧接着慌忙撩袍蹲下。
伸出手刚要摸疼昏迷的陆玖,却又停在半空中,不敢轻易碰他,生怕弄疼自己如瓷器般脆弱的小表弟。
只是轻声唤道:“小玖儿,小玖儿……”
可叫了半天对方都没有反应。
杨主簿瞧胡莱半天不说话,光在那儿端架子,于是贴心地替她开口,先发制人。
“冷老板,大人尚未传唤你上堂问话,你却自己闯上来,还阻挠执法,就不怕大人治你一个‘藐视新朝王法’之罪么?”
冷秋闻言,不屑地冷笑一声。
然后单手背在身后,徐徐站起来,用眼角余光瞪向一旁的杨主簿。
“呵!藐视王法?好大一顶帽子啊!”
她的语气冷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人全身冰冻。
目光扫过胡莱和杨主簿的时候,她们两人皆退缩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不与她产生任何眼神触碰。
因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此时,胡莱和杨主簿大概已经死一万次了。
冷秋垂下眸子,瞥了一眼躺在自己脚边的陆玖。
见他一动不动,臀腿的天蓝色衣衫被成片的血色所晕染,眼中的心疼更是要溢出来了。
可想而知,他衣服下的皮肉将是怎样一番情形……
目睹此情此景,冷秋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用刀狠狠切成两半!
痛觉得令她感到疯狂!
“我听懂了。杨主簿的意思是,胡大人代表王法,而她的王法便是屈打成招!枉顾是非黑白,只为一泄己愤!”
“你胡说八道什么?”
胡莱脸色骤变,“腾”的站起来,试图打断冷秋。
可对方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兀自往下说。
“半个月前,您上我家做客,看中我一个填房的小夫郎,开口索要,我却没给。
“您觉得我不卖您这个面子,因此怀恨在心,故意拿我家小玖儿出气,不是么?”
其实,用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换与当地县官交好,本是一桩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