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问你。”
花凤微怔,回头与梁妈妈面面相觑。
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顾筱是现场唯一一个与此魏真儿全然不相干的人。
于是她不受任何情绪干扰,保持冷静地追问薛辛阜:“既然阁下比我们早到一步,想必已经搜过一遍屋子了吧,可有发现什么线索?”
音落,一道冰冷的目光射来。
顾筱冷不丁的心房一颤,不明白男人眼中的怀疑是何意?
“看什么看!”阿邕抢步上前,挡住薛辛阜的视野,“没听见顾家小娘子问你话呢?回答呀。”
薛辛阜无奈地一撇嘴,好似总对阿邕的任性没有办法。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去,淡淡道:“只找到这个。”
阿邕接过纸,马上转身交给顾筱。
顾筱打开那张纸,只见上边用一手漂亮的小楷写着四行字:
今日午时,镇外十里长亭见,别忘了带上“那个东西”,我自会帮你脱离苦海。
落款是:薛。
“这不就是你写的吗?”阿邕一眼便认出薛辛阜的笔迹。
然而对方却否认道:“不是我。”
“不是你?”阿邕皱起眉头。
自己了解薛辛阜的秉性,只要是他做的事,他就一定会承认。
果然,薛辛阜很快解释道:“我确实给魏真儿写过信,约他今日见面,但地点是在万里春风一醉楼,而非十里长亭。”
顾筱立马捕捉到关键信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知道你要来见魏真儿,故意冒名模仿你的笔迹,给魏真儿写了这封信,将他骗到十里长亭?”
薛辛阜沉默了。
事实恐怕就是如此。
一听魏真儿被骗了,贴身伺候他的小厮花凤急得两眼泪汪汪,哽咽地追问道:“那我们家真儿哥会不会有危险啊?”
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可无论是薛辛阜还是顾筱,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甚至在薛辛阜心里,答案更糟,因为他现在的神情看上去可比顾筱和阿邕凝重得多。
见他们没人说话,梁妈妈“啊哟”一声悲呼,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手用力拍大腿,放声鬼哭狼嚎。
“惨了哇!那小蹄子倒好,一走了之,老娘却要给他擦屁股,外边那么多客人,让我怎么跟她们交代啊……”
阿邕此刻站的位置刚好离她最近,受到声波攻击最强。
他立刻捂住耳朵,低下头,没好气地喝道:“别哭了行不行!吵死了。”
被他一吼,梁妈妈的哭声骤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