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喊来的。”盛勋爵打开电脑直接处理起文件。
“谁?你老婆?她怎么想的啊?”文子赫倒是对这位盛少夫人来了兴趣,短短几天在韩漠那里听到她的英勇事迹可不少,虽然刚刚楼下的那一眼并没有觉得有多惊艳。
不过,她怎么会傻到把别的女人往家里带?
尤其自己老公是盛勋爵哎,今天盛世集团的公告一出街,盛勋爵一跃成为全香城最抢手的男人(香饽饽)。
“你去问她。”
“对了,还没恭喜你,如愿以偿了!”文子赫一语双关。
“盛勋廷是迟早的事。”盛勋爵眼神鄙夷,一提起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总会带着一股怨恨。
“我是说,今晚你是不是已经破戒了?感觉如何?”文子赫眼神发亮,就差脸上写着八卦两个大字了。
盛勋爵停下手上打字的动作,用力按两下眉心,低声说了句:“最后控制住了。”
他脑海里霎那浮现出言一桐空洞湿润的神情,那样无力,那样绝望。
她是那么地抗拒他。
可他的身体却渴望着她。
“这还能紧急刹车?老太太不是给你们神辅助了吗?再说你对言一桐的身体有良好反应。”文子赫倒是挺意外的。
昨天盛勋爵把言一桐交给家庭医生后,就开车去医院找文子赫做疏导。
因为雷电劈下来的那一刻,他体内那只被困已久的猛兽将要破笼而出,正当他情绪自我消化时,心脏的跳动频率会比常人快很多倍。
奇怪的是,这次发作居然不像往常那样爆头痛。
此刻言一桐正好深深埋在他怀里,他感到体内的那股情绪渐渐得以安抚。
要知道,每次躁郁症发作时的情绪是很难自控,以至于他发起病来会变了个人,甚至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伤害身边的人和物。
言一桐竟能是他的解药。
“我让你查的事情进展怎么样。”盛勋爵无视他的八卦,继续低头处理着大量文件。
盛勋廷留下的窟窿太多,他都要一一去填补。
“我的人说,在香城郊外有间较为隐秘的精神病院,有个叫安然的女人和你要找的那个人资料相对吻合,但样貌对不上,而且她的脸还有一大块丑陋的疤痕,像是很多年以前遗留下来的。”文子赫拿出手机,摁了几下,盛勋爵的电脑就发出新邮箱的提示。
他打开文子赫发来的加密邮件,里面有很多关于那个女人的照片资料,盛勋爵一张张仔细地看着。
“如果入院时间,其他资料都和那女人失踪的时间吻合,不排除她去整容,疤痕也可能是假的,多派些人去留意她有没有固定时间见的人,脸上疤痕怎么来的,还有没有家属。”盛勋爵深邃的眼眸透露出一丝寒光。
“听说她不定时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