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擅自拿来穿!
“额,我没换洗衣服,所以……盛勋爵要找你。”言一桐感受到文云熙不友好的目光投射,岔开话题,讪讪指着楼上说。
这么激烈的反应,不过就一件衣服吗!
说文云熙不喜欢盛勋爵都没人信吧。
文云熙一脸不好惹地抓起医药箱,上楼的时候还用肩膀用力撞得言一桐后退几步,恶狠狠地指着她鼻尖:“劝你最好赶紧给我脱了!”
整一个拥有女强人外表的小太妹。
言一桐又莫名成为文云熙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耸耸肩摇着头跟在后面。
盛勋爵真是个祸水,无端端到处给她树敌。
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只听到盛勋爵稚嫩的话音还带有一丝不好意思:“云熙姐姐,又要麻烦你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受伤的吗?”
“你被人泼了腐蚀性毒药,后背灼伤严重,会留下疤痕的哦,你是男子汉能忍耐的,对吗?”文云熙温柔地安抚着在躁郁边缘徘徊的盛勋爵,动作熟练给他换下已经湿透的红纱布。
她不觉得这样的盛勋爵很反常,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盛勋爵又被害了啊!”男人撇下嘴,满脸委屈和嫌弃。
“是的。”
“真不让人省心,啊啊啊!好疼!好疼!云熙姐姐你快给我上麻药啊,我要痛死了啦。”盛勋爵趴在沙发上,俊脸痛苦地皱成一团,疼得眼泪哗哗直流,两只手紧紧揪住沙发的垫子,双腿往后高高翘起。
这个画面……
就算一米八几的大男儿变得像几岁男孩的智商,做着如此幼稚的动作,竟然都毫无违和感。
果然长得帅的都有恃无恐。
言一桐完全没想过,会看到盛勋爵这样示弱的一面。
明明是拿了霸道总裁的人设,一觉醒来却秒变小奶娃是怎么回事?
角色扮演都没切换这么快速吧。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爵宝再忍耐些,你最勇敢了对不对。”文云熙声线都变得柔情似水,完全没了刚刚对待言一桐的恶劣态度。
此刻就是那种温柔的医生哄小孩打针吃药一样,对着伤口轻轻呼气,上药的动作缓和,生怕再弄疼他。
言一桐满头雾水,一脸懵逼站在门口。
爵宝?又是谁啊?
这时,文子赫也上了楼,看到站在门口举步不前的言一桐,一脸错愕,又听到房间里传来盛勋爵已变了声的鬼哭狼嚎。
不,应该说是爵宝的。
文子赫走近言一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拉回现实。
“我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文子赫撇了一下头,示意她一起去远一